“从者?”
白夜的脸上适时出现了一抹疑惑,随后将目光移向了布布汪。
无时无刻处于欢快状态的二哈顿时注意到主人的视线,挣脱雌性人类的抚摸,用脑袋拱了拱白夜的手,黑白脸上露出清纯而又愚蠢的眼神。
“我想问问从者资格怎么搞?”
白夜撸了一下狗头,也没搞什么谜语人的那一套,直截了当的询问,从斩·赤红之瞳开始跟随自己的布布特尼别看和普通的生物没什么区别,但事实上还是归属于炼金生物的范畴。
甚至不能吃到正常食物的味道,只是在模仿自己,但如果能够获得从者资格,他有把握寻找到血肉生物转化装置。
他也没打算空手套白狼,说着就从自己的储物空间取出一件蓝色装备打算作为询问费,一条可能不太明确的消息,一件蓝色装备还是太过昂贵。
但是他却觉得很值得,顺便把装备推到了血鸢面前,就连旁边的布布特尼都扯了扯他的衣角,却根本没有撼动白夜那一颗求知的心。
“我也不太清楚…”
血鸢也没有隐瞒,只说自己是在旅团团长那儿获得的这个资格,顺便推辞了对方递过来的装备,无功不受禄,她可没想打算用假消息忽悠白夜。
无奈将装备收回,白夜也不执着在血鸢获得从者资格的大致信息,离上菜还需要一段时间,血鸢粗略的点了几道菜,导致夏还得多炒几道。
经过一段时间的沉默,血鸢率先挑起了话题,谈起天南海北的趣事,比如说乐园沙雕榜的前后的几位榜首,难得多了几分聊天的兴致。
两者聊着聊着就聊起了之前的杀手生涯历程,从简易炸弹的临时制作到基础工具的实际应用,普通门锁的拆装到枪械的使用心得。
大部分都是血鸢在讲述,白夜喝着杯中的凉水一边听一边点头,汲取里面比较实用的一些知识,期间还一笔带过了曾经教授自己的老师,白夜也识趣的没有去问,两者相谈甚欢。
血鸢还深入浅出的讲解了一些比较经典的杀人技巧,还有诡雷的布置方式,雇佣兵基础训练手册,雇主的需求与杀手的自我修养。
她述说的这些东西都是血鸢在当初接受杀手培训所必须熟记的几种最经典的必备读物。
杀手又不是什么文盲,你连英文都看不懂,又何谈去拆装那些比较复杂的外国生产的枪械?
手雷接龙、地雷布设、蒙眼拆装组装枪械也是他们常玩的游戏,童年的回忆大部分都是冰冷的枪械,没有毛绒玩具的陪伴,触手可及的都是能够一发解决人类生命的杀人武器。
她所以几乎每三四天就要熟悉一种枪械的使用,时不时就来一次校考,两天之内学会拆装与包养装配,在17岁的时候就接受了自己的第一单生意。
不过好在每次她都能获得第一的好成绩所以她也是唯一能够玩手机的异类,只不过亲手杀掉自己的师弟后,手机也渐渐没去碰了。
如果没有夏特老板的影响,估计自己会继承师傅的衣钵,大概就是在不见天日的训练场地担任下一任教官,训练下一批困在牢笼中的‘蛊虫’。
当时的血鸢时不时还得坐飞机去战乱国临时充当一下雇佣兵,自己身边的人也是一茬换一茬。
当时她的老师还教导了一些简易的手术方法,主要是在被俘的士兵体内装载触发式炸弹,通过这种比较脏的方式袭击对方的堡垒,来赢取胜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