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泽阳清楚地记得,前世的和记洋行与汇丰银行进行了多轮谈判,原本只是想寻求一笔贷款缓解资金压力,最终却被汇丰银行步步紧逼,变成了屈辱的注资协议。
汇丰银行以极低的价格,获得了和记洋行33.67%的股权,成为其最大股东,而入股成本仅仅是1.5港元/股。
这根本就是趁火打劫!
在市场银根收紧、企业陷入困境的时候,资本永远是最无情的。谁手里有钱,谁就拥有绝对的话语权,可以为所欲为。
他记得,1975年8月,和记洋行正式与汇丰银行签署协议,以三分之一的股权,换取了汇丰银行1.5亿港元的注资。
这笔交易,让汇丰银行轻松掌控了这家百年洋行,而和记洋行的原管理层则彻底失去了控制权。
想到这里,张泽阳的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
现在只剩下不到一年的时间。千古证券现在已经持有和记洋行19%的股权,只要再抓住机会,在它陷入困境的时候果断出手,就能走汇丰银行的老路,从而彻底拿下和记!
他看向苏晴,继续说道:“你回去后,继续增持这些公司的股票,这次的所有收益全部归你调配。”
看来有些事情需要提前做好准备,一旦和记洋行出现资金链紧张的迹象,就让千古银行,立刻主动接触其管理层,提出注资方案。
只要到时候,条件比汇丰更优厚一些,相信和记一定会同意,只要能拿到那些股份,就能直接控制这家拥有庞大资产的百年洋行。
苏晴虽然不知道张泽阳的具体打算,但她还是用力点了点头:“先生,我明白了,我这就去安排。”
张泽阳满意地点了点头,挥了挥手:“去吧,有任何情况随时向我汇报。记住,行事一定要低调,避免引起那些洋行的警觉。”
“好的,我会注意的先生!”苏晴恭敬地应道,转身拿起文件,离开了浅水湾。
看着苏晴离去的背影,张泽阳的手指再次轻轻敲击着桌面,脑海中已经开始规划后续的每一步行动。
过了好一会,张泽阳拿起电话,给千古银行李斌打电话。
“你好,我是千古银行总经理李斌!”电话接通的瞬间,传来李斌的声音。
张泽阳没有多余的寒暄,直奔主题:“李斌,从现在起,你盯着和记洋行的动向。”
“一旦和记那边透露出任何融资意向,不管是公开增发、私下募资还是寻求债权融资,都不用犹豫,果断出手对接。
核心诉求只有一个——拿下不低于30%的股权,成为他们的第一大股东。”
“至于价格,”张泽阳略一沉吟,补充道:“只要在合理估值区间内,不必过分纠结,也不用跟对方做无意义的拉锯。
只要拿到足够的股权就行,但也不能被当成冤大头,尺度你自己把握。
你那边要提前做好准备,一旦时机成熟,必须在最短时间内敲定交易,不能给其他资本插手的机会。”
“明白了,先生。”李斌的应答干脆利落,没有丝毫迟疑。
挂断与李斌的通话,张泽阳指尖未停,再次拨通了另一个号码。这个号码是只对他个人负责的情报机构——黑冰台。
电话接通后,听筒里传来一道毫无情绪波动的声音:“请先生指示。”
“重点监控和记洋行,我要知道他们每一笔大额资金的进出、高管层的私下接触、甚至是董事会的内部讨论动向。核心监测只有一个——资金链。”
“一旦发现和记出现资金周转困难的迹象,第一时间向我汇报,不准有任何延误。”
“收到,我会即刻执行。”黑冰台那边的回应依旧简洁,没有任何多余的话语。
放下电话,张泽阳靠在椅子上
想到:拿下和记洋行,只是第一步。接下来,怡和洋行、置地集团、九龙仓……这些盘踞香江的商业巨头,都将成为他的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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