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他驱车前往浅水湾别墅那里汇报。
浅水湾的午后,静谧而惬意。阳光透过茂密的棕榈树叶,洒下斑驳的光影,海风带着咸湿的气息,吹拂着庭院里的草坪。
与金融市场的喧嚣相比,这里仿佛是另一个世界。
李斌的车刚停稳,别墅的管家便笑着迎了上来:“李先生,张先生已经在书房等您了。”
李斌点了点头,整理了一下西装领口,迈步走进别墅。穿过铺着波斯地毯的客厅,上楼进入了张泽阳的书房。
张泽阳正坐在窗边的红木书桌前,手里捧着一杯热茶,目光望向窗外的碧海蓝天,神情悠然。
“张先生。”李斌恭敬地唤了一声。
张泽阳转过身,指了指书桌对面的椅子,嘴角噙着一抹浅笑:“来了?坐吧。清仓的事情,应该办妥了。”
李斌应声坐下,将公文包放在桌上,打开后取出那份交易报表,双手递了过去:“都办妥了。这是详细的交易报告,您过目。”
张泽阳接过报表,却没有立刻翻看,只是放在手边,淡淡道:“口头说吧,我听着。”
“好的。”李斌定了定神,开始汇报:“此次我们千古银行持有的原油期货合约,总计10亿桶。最初的建仓价格,是2.8美元/桶。加上交易手续费、资金占用成本,最终的平均持有成本,是3美元/桶。”
他顿了顿,便继续说道:“在您下达清仓指令后,我们团队根据英美市场的交易节奏,分批次、分时段进行抛售。
得益于市场的狂热,我们的清仓价格非常理想,最终的平均成交价格,定格在了11.5美元/桶。”
张泽阳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眼底闪过一丝赞许,但语气依旧平稳:“继续说。”
“是。”李斌深吸一口气,声音微微上扬,“按照这个价格计算,我们的总营收,是11.5美元/桶× 10亿桶,等于115亿美元。扣除总成本30亿美元,毛利润是80亿美元。”
“之后,我们扣除了各项税费、交易佣金、以及团队的奖金开支,最终的纯利润——”李斌的声音顿了顿,一字一句道,“是61.5亿美元整。”
61亿美元!
这几个字,即便是早已预料到结果的张泽阳,听到这个数字时,也不由得微微颔首,眼中的赞许之色更浓了几分。
李斌接着又补充道:“按照当前美元兑港币的汇率,1美元约合5.6港元计算。61亿美元,折算成港币,大约是344亿港元!”
344亿港元!
这个数字,在1973年的香江,绝对是一个天文数字。
要知道,彼时香江的全年GDP,也不过数百亿港元。
这笔利润,几乎相当于大半个香江一年的生产总值。
即便是那些盘踞香江多年的英资大财团,不一定有如此巨额的财富。
李斌看着张泽阳,语气中满是敬佩:“张先生,这次能有如此丰厚的收益,全靠您的远见卓识。
若不是您提前预判到石油危机的爆发,我们根本不可能抓住这次机会。”
张泽阳放下茶杯,拿起那份交易报表,随意翻了几页。报表上密密麻麻的数字,记录着每一笔交易的时间、价格、成交量,清晰地勾勒出的全过程。
他微微一笑,道:“这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你和你的团队,做得很好。这段时间,辛苦了。”
得到张泽阳的肯定,李斌的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说道:“这都是我们分内的事。为张先生效力,是我们的荣幸。”
张泽阳摆了摆手说道:“这样吧,从这次的盈利中拿出一部分钱分给参与这次操作的人员。你自己领五百万港币,其他参与人员每人领一百万。”
“这……多谢张先生明白!”李斌连忙点头应下,高兴的心情溢于言表。
“好了,没别的事,你就先回去忙吧。”张泽阳挥了挥手。
李斌起身,恭敬地鞠了一躬:“那我就先告辞了。”
说完,他拿起公文包,转身离开了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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