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先生,您来了。”苏晴的声音清脆利落,话音未落,她便转身吩咐身边的助理,“去泡一杯张先生喜欢的咖啡,要手冲的,温度控制在八十五度。”
助理应声而去,苏晴正要陪着张泽阳走进办公室,却见张泽阳摆了摆手,眉宇间带着一丝凝重。“不用忙了,我今天来,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说。”
苏晴心中一动,立刻收起了脸上的笑意,点了点头:“好,我们去办公室谈。”
两人走进独立的办公室,关上门,隔绝了外界的喧嚣。
张泽阳坐在真皮沙发上,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目光深邃。
苏晴则坐在他对面,双手放在膝盖上,神情专注,等待着他的下文。
“牛奶公司,你应该很熟悉吧?”张泽阳缓缓开口说道。
牛奶公司,这个名字在香江,几乎是家喻户晓。
无论是清晨街边早餐铺里的鲜牛奶,还是百货店里的货架上那琳琅满目的奶制品,十有八九都印着牛奶公司的logo。
这家公司凭借着过硬的品质和庞大的渠道,近乎垄断了香江的奶制品市场。
但奇怪的是,如此一家体量庞大的公司,却始终保持着一种近乎低调的姿态。
它不像那些地产大亨那般,频频出现在新闻头条,也从不张扬造势,以至于大多数股民,都只把它当作一家业绩稳定却缺乏爆点的上市公司,甚少关注。
但苏晴不同。一年前,张泽阳就曾暗中吩咐她,让千古证券悄悄吸纳牛奶公司的股份。
从那时起,苏晴便对这家公司做了深入的调研。它的发展历程、股权结构、管理层背景,甚至连创始人周錫年当年的创业轶事,她都了如指掌。
“我知道。”苏晴点了点头,语气肯定,“牛奶公司的股权结构相对分散,大股东持股比例不算太高,而且近几年业绩一直稳中有升,只是因为太过低调,股价一直不温不火。”
张泽阳微微颔首说道:“那现在,牛奶公司的股价是多少?”
苏晴几乎没有任何犹豫,脱口而出:“最近一年,股价一直稳定在四十到五十港元每股之间波动。
这个价位不算低,所以关注它的散户不多,交易也不算活跃。”
四十到五十港元,对于一家体量庞大的公司来说,这个股价确实不算便宜,也正是因为如此,才给了他们暗中操作的空间。
“从现在开始,调整策略。”他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让操盘手们重点关注两家公司——牛奶公司,还有香江置地。
给我分散到多个隐蔽账户,悄悄吸纳这两家公司的股票,记住,一定要做得滴水不漏,不能让任何人察觉到我们的动向。”
苏晴听到“香江置地”四个字时,瞳孔微微一缩。
香江置地,那可是怡和洋行旗下的核心资产,是香江地产界的老牌巨头,实力雄厚,根基深厚。
她心中虽有疑惑,却没有多问,只是拿出随身携带的笔记本,迅速将这两个名字记录下来。
张泽阳看着她的动作,指尖轻轻摩挲着下巴,目光飘向窗外。
中环的高楼鳞次栉比,香江置地的总部大楼,就在不远处。
他当然知道,历史上,怡和置地的掌舵人亨利·约瑟克,对牛奶公司动过的歪心思。
那个精明的洋鬼子,一心想空手套白狼,不花一分钱就吞下牛奶公司这块肥肉。
但这一次,张泽阳的出现,注定要改写这段历史。
他的目标,从来都不只是牛奶公司。
亨利·约瑟克想吞掉牛奶公司?那他就要看看,究竟是谁,能笑到最后。而香江置地这块肥肉,他张泽阳,同样志在必得。
现在,只需要耐心等待,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等到手中的筹码足够多,他便会一举拿下香江置地。
苏晴记录完毕,合上笔记本,抬头看向张泽阳:“张先生,我明白了,马上就去安排。”
她站起身,脚步匆匆地走出了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