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香江,薄雾还未散尽,维多利亚港的粼粼波光便已穿透云层,洒在中环林立的摩天大楼上。
千古集团总部大厦矗立在这片核心地带,三辆黑色的平治缓缓停在大厦门口,车门打开,张泽阳迈步走下。
到了千古集团所在的楼层,前台的接待员见到张泽阳,眼中闪过一丝诧异——这般年纪的孩子,怎么会来这里,可看他步履沉稳,气度不凡,又不像是寻常人家的子弟。
正犹豫着要不要上前询问,张泽阳已经率先走进了办公区。
接待员愣了愣,刚准备询问时,看到苏晴向着张泽阳走去,当苏晴来到张泽面前时说道:“张先生,李经理已经在贵宾室等候了。”
张泽阳微微颔首,跟着苏晴向着贵宾室走去。
贵宾室的门被轻轻推开,李斌正端着一杯咖啡,站在落地窗前眺望风景。
听到动静,他转过身来,原本温和的目光在触及张泽阳的瞬间,陡然凝固,手中的咖啡杯险些脱手。
眼前的小孩,身形清瘦,面容带青涩,眉宇间却透着一股同龄人难以企及的沉稳与锐利。
这是?
就在李斌不知道该怎么办时,苏晴向两人做了介绍。
这时,李斌心里想到:这就是那个在短短数月内,一手缔造千古集团的掌舵人?
李斌足足愣了半分钟,才堪堪回过神来,脸上的震惊之色丝毫未减,他放下咖啡杯,快步走上前,声音有些不自然的说道:“你……你好,张先生,我是李斌!”
张泽阳伸出手,与李斌温热的手掌轻轻一握,唇角勾起一抹淡笑:“李经理,久等了。我知道我这个年纪,让你惊讶了。”
一句话,瞬间打破了彼此间的尴尬。李斌也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连忙侧身请张泽阳入座,自嘲地笑了笑:“张先生说笑了,实在是我万万没想到,千古集团的掌舵人竟然如此年轻。长江后浪推前浪,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两人分宾主落座,秘书苏晴端上茶水后,便识趣地退了出去,贵宾室里只剩下他们二人。
张泽阳没有绕弯子,开门见山,直奔主题:“李经理,今天请你过来,是想和你谈谈千古银行的事。”
李斌端起茶杯的手微微一顿,目光落在张泽阳身上,认真倾听。
“千古银行目前的情况,想必你也有所耳闻。它现在是个空架子,没有总经理,在香江的网点,满打满算也就十几家,规模小得可怜。”
他话音一顿,抬眸看向李斌,眼中闪过一丝笃定:“但有一点,千古银行不缺钱。它的资本储备极其充足,充足到超出你的想象。只要你有能力,想要扩张,千古银行随时可以为你提供源源不断的资金支持。”
李斌闻言,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波动。他在汇丰银行摸爬滚打了二十多年,从一个普通的员工,一步步做到副总监的位置,什么样的大场面没见过?区区银行规模,根本入不了他的眼。
他放下茶杯,身体微微前倾,目光灼灼地看着张泽阳,语气坦诚直接的说道:“张先生,恕我直言,银行的大小,对我来说,从来都不是问题。我在意的是,千古银行,能不能给我一个真正施展才华的平台。”
说到这里,李斌的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渴望。他是个有野心的人,不甘心一辈子屈居人下,更不甘心自己的满腔抱负,被枷锁死死困住。
张泽阳静静地听着,唇角的笑意愈发深邃。他要的,就是李斌这份心气,这份不甘平庸的野心。
他身体向后靠在沙发上,语气郑重的说道:“李经理,我可以给你承诺。只要千古银行的大方向不偏离,只要你做的事,是为了银行的发展,我绝不会干涉你的任何决策。你拥有绝对的自主权,可以按照你的想法,去规划,去扩张。”
顿了顿,他补充道:“当然,千古银行是千古集团的一份子,有时候,可能需要配合集团其他兄弟企业的发展。
比如,集团旗下的公司需要资金周转,银行这边,需要给予一定的便利和支持。这一点,还希望你能够理解。”
这是张泽阳的底线,也是千古银行存在的意义之一。他需要各个板块之间,必须相辅相成,协同发展。
李斌听完,眼中的光芒瞬间绽放。他要的,不就是这样的信任与放权吗?
至于配合集团其他企业,这本就是分内之事,更是银行拓展业务的绝佳机会。
他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猛地站起身,朝着张泽阳伸出手,语气铿锵有力:“张先生,我答应你!我李斌,定当竭尽所能,管理好千古银行!”
张泽阳也跟着站起身,与他重重握手:“好!我相信你的能力。从今天起,你就是千古银行的总经理。”
说罢,拿起电话向秘书苏晴说道:“苏晴,你进来一下。”
很快,身着职业套装,气质干练的苏晴推门而入,恭敬地站在一旁:“张先生,您有什么吩咐?”
“李斌先生已经同意出任千古银行总经理。”张泽阳指了指身旁的李斌,对苏晴道,“你跟进一下,等李经理从汇丰那边办理完辞职手续,亲自带他去千古银行上任。银行那边的人事和资源,你提前协调好,务必配合李经理的工作。”
“好的。”苏晴恭敬地应下,又转向李斌,伸出手,露出一抹得体的微笑,“李经理,欢迎加入千古集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