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天刚蒙蒙亮,天际线还浸在一片朦胧的鱼肚白里,城市的喧嚣尚未苏醒,陈默便已驱车赶到了苏晴租住的小区楼下。
车窗降下,他抬手看了眼腕表,指针刚过六点半,这个时间点,寻常上班族还在梦乡,可自从跟着张泽阳做事,他和苏晴早已习惯了这样紧凑的节奏。
不多时,小区门口便出现了一道纤细的身影,苏晴穿着一身干练的黑色职业套装,长发利落地挽成发髻,脸上带着几分晨起的清爽,手里提着一个黑色公文包,快步走到车旁拉开车门坐了进来。
“陈律师早啊,麻烦你!”苏晴坐进车后,对着陈默说道。
“苏秘书客气了!”陈默点头,然后发动车子汇入清晨稀疏的车流。
不多时,车子便到了浅水湾张泽阳门口。
两人下车,径直走到别墅门口,无需通报,门口的安保人员早已认出他们,抬手示意放行。
推门而入,客厅里的光线柔和,落地窗外的阳光透过薄纱洒进来,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张泽阳正坐在客厅中央的沙发上,手里拿着一份财经报纸。
“张先生!”陈默和苏晴齐声开口,恭敬地站在沙发旁。
张泽阳放下报纸,抬眸看向两人,深邃的眼眸里看不出太多情绪,只是淡淡颔首:“坐吧。”
两人依言坐下,佣人端上两杯温热的咖啡后,张泽阳目光扫过两人,开门见山说道:“找你们过来,是有个任务要交给你们。”
陈默和苏晴立刻挺直脊背,凝神倾听。
“去收购一家证券公司,规模不用太大,中小型就行,但有一点,牌照必须齐全,证券经纪、证券承销与保荐、自营业务这些核心牌照,一个都不能少,资质一定要干净,不能有任何历史遗留问题。”
陈默闻言说道:“好的,张先生,我们马上执行!”
随后两人又向张泽阳确认了一些收购的核心要求,比如收购周期尽量控制在半个月内,优先考虑那些愿意整体转让、无债务纠纷的券商,待所有细节确认完毕,两人便起身告辞。
接下来的几天,陈默和苏晴几乎连轴转,两人分工明确,苏晴负责对接金融圈的人脉,联系各大中介机构,筛选符合条件的券商信息。
陈默则负责核查每家券商的资质背景、财务状况,排除那些有潜在风险的目标。
期间他们也看过几家券商,要么是规模太大,收购成本过高,不符合张泽阳“中小型”的要求。
要么是牌照不全,核心业务资质缺失。还有一家看似符合条件,可深入核查后才发现,存在隐性债务纠纷,无奈只能放弃。
第六天下午,一家中介机构突然打来电话,说找到了一家符合条件的券商。
两人立刻放下手头的工作,驱车赶往中介机构,拿到了这家券商的详细资料。
这家券商名为恒信证券,是一家成立五年的中小型券商,规模不大,员工不足两百人,核心牌照却一应俱全,经纪、承销、自营等资质样样不缺,而且资质干净,没有任何历史遗留问题。
只是近几年行情不佳,加上公司管理层决策失误,经营状况持续走低,连年亏损,早已入不敷出,股东们不愿再继续投入资金,正有意整体出售,价格也十分可观。
唯一需要注意的是,恒信证券除了自有资金外,还代管着一部分客户资金,数额不算小。
陈默和苏晴仔细核对完所有资料,确认这家恒信证券完全符合张泽阳的要求,唯一的问题就是那笔代管资金。
两人不敢擅自做主,当即决定,立刻向张泽阳汇报情况。
当天傍晚,两人再次来到浅水湾别墅,此时的别墅客厅里灯火通明,张泽阳正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庭院里的夜景,听到脚步声,缓缓转过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