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文山的话音刚落,书房里便短暂陷入了寂静,张泽阳指尖轻叩着书桌,目光落在方文山满是激动的脸上,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
方才他将千古传媒集团发展计划和盘托出,方文山的震惊他尽收眼底,这般有干劲有野心的下属,倒是合他心意。
这时,张泽阳想到了一件事,要打造横跨报纸、电视、电影、动漫、杂志的传媒帝国,光有千古日报和传媒集团的空架子远远不够,这传媒行业终究绕不开一个核心——通讯社。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瞬间填满了他的思绪,张泽阳眼神微凝,心中已然有了决断,这件事,自然也得一并交给方文山去操办。
在这个信息传递尚且不算便捷的年代,通讯社便是整个传媒行业的命脉所在,是当之无愧的消息中枢。
张泽阳前世便对通讯社的分量一清二楚,他清楚记得,世界上最早的通讯社是1835年法国人夏尔·哈瓦斯在巴黎创立的哈瓦斯通讯社,那时候技术落后,全靠信鸽传递讯息,可谁也没能想到,这般简陋的开端,竟会撑起日后全球新闻传播的半壁江山。
后来有线电报问世,通讯技术飞速发展,通讯社也随之崛起,从最初的区域性传讯,一步步拓展到全球布局,电报、卫星通信等技术接连应用,让消息传递突破了地域与时间的桎梏。
国际上赫赫有名的路透社、美联社、塔斯社、合众国际社、哈瓦斯社,哪一个不是遍布全球的通讯网络,哪一个不是人才济济?
它们每日发稿量动辄数十万乃至上百万字,小到市井民生,大到国际风云,每一条讯息都精准高效地输送到世界各地的新闻媒体手中,其影响力之大,足以潜移默化间左右世界舆论,这般能量,正是张泽阳迫切需要的。
关于通讯社的讯息,在张泽阳脑海中一一闪过,他愈发笃定,通讯社是千古传媒不可或缺的一环。
世人皆说通讯社是“消息工厂”,是大规模的消息批发商,这话半点不假。
作为新闻传播专业化分工协作的产物,通讯社从不直接面向普通受众,却是所有新闻媒体的命脉源泉,专门从事新闻信息的采集、加工与发布,为报纸、广播、电视等各类媒介提供最核心的新闻稿件、采访资源与信息服务。
它存在的价值,远不止传递消息这般简单。有了通讯社充足的人力物力支撑,报社、电视台这些终端媒体,才能突破自身采编能力的局限,将新闻搜集的触角延伸到四面八方,让受众的视听范围无限扩张,从香江一隅,到整个华夏,再到世界各地,真正实现“秀才不出门,便知天下事”。
更重要的是,通讯社对传媒行业有着极强的掌控力与影响力。
它就像一个无形的纽带,将分散的各类新闻媒介串联起来,打破了单一媒体的个性结构,让新闻内容形成标准化、一体化的传播体系,成为所有新闻媒介的“公分母”。
寻常人或许只看到通讯社传递消息的表层作用,可张泽阳看中的,是它背后对整个传媒行业的绝对影响力。
有了属于自己的通讯社,千古日报便能第一时间拿到一手新闻,不用再受制于其他机构,改版后的民生、经济、重大事件板块,都能凭借独家讯息抢占先机。
未来千古传媒涉足电视、、广播、杂志等领域,也能有稳定的信息来源,形成完整的内容闭环。
更关键的是,掌控了通讯社,便等同于掌握了信息的主动权。
往后不管是香江本地的政策变动、股市行情,还是国内外的重大事件,他都能第一时间获悉,这些精准及时的讯息,将成为他日后所有决策的重要参考,能让他在波谲云诡的商场与时局中,抢占先机。
这般盘算下来,成立通讯社的决心愈发坚定,张泽阳收回飘散的思绪,目光重新落回方文山身上缓缓开口说道:“除了我刚才说的日报更名、创办千古传媒集团这些事以外,你还有一个任务要办。”
方文山此刻正满心激荡,听到张泽阳这话,他连忙收敛心神,微微躬身说道:“请张先生吩咐!我必定全力以赴,绝不误事!”
他此刻已然对张泽阳彻底信服,这位年轻老板的眼界与格局,远非寻常人能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