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些。。
秦乾无聊的收回视线,连个敢站出来的人都没有,一群只知道在暗地里啃噬的臭老鼠。
难不成他们能想到的事,他和盛瑾瑜想不到么?
今日注定是一场来势汹汹却无疾而终的风波。
盛瑾瑜垂下眼帘,继续问道:“还有旁的人选么?”
片刻的沉默后,终于有人开了口:“还有容妃娘娘。”
殿里再次沉默下来。
随后,刚才对宋清浅留宿盛瑾瑜一事极其不满的那些大臣,又突然开始兴奋的比较起贵妃和容妃来。
秦乾听了会儿,脸上的笑意慢慢收敛起来,变成嘴角一个固定的冷漠弧度。
这群人像是长了同一张嘴巴,真没意思。
·
早朝散了的时候,已经快到晌午了。
太医去得晚了些,正碰上两队人辩论,又被苏秦拦了拦。
秦乾这个人最会往人痛处挑刺,他要给宋清浅撑着,这群老头子不见得能比他嘴皮子利索,是以吵得有来有回的,场面一度很精彩。
盛瑾瑜全程看戏,觉得秦乾去了北境两年,性子比在皇城的时候要磨得更尖锐了几分,不知道北境那边究竟是什个么光景,才教了他这许多刻薄话。
但今天听着过瘾,刻薄话也不算特别刻薄了。
都是那些人自己招的骂。
太医站在大屏风后面,听着前头的动静瑟瑟发抖,苏秦找到间隙上前同盛瑾瑜耳语的时候,太医都快要迈不动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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