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瑾瑜面无表情的收回视线:“朕确实也没有多喜欢你。”
秦乾闻言瞬间夸张的抱紧了自己的胳膊:“我喜欢姑娘家的,皇上可别有多喜欢我才好。”
盛瑾瑜无语的翻了个白眼,由着秦乾自己为自己的破笑话笑得快撅过去。
等秦乾笑得够了,盛瑾瑜才沉声道:“这是父皇交到我手里的江山,我会把它守好。”
秦乾的笑声渐渐趋于平静,半响后,秦乾抬手揉了揉自己的眉心:“拿先帝来说事,便有些犯规了。”
他还想再跟盛瑾瑜逗逗乐呢。
可惜这些年,盛瑾瑜在冰块脸的路上走得越来越远,帝王之气压迫下来,也比早前更懂得如何驾驭人心。
先帝在秦乾心里,是非常重要且有分量的人。
他是在先帝身边长大的,对先帝的敬重,远在世人以为的程度之上。
对于先帝的这片山河,秦乾也从心底里想要帮先帝守住。
这也是他痛快的受下镇北侯的封号,前往北境的原因之一。
盛瑾瑜和他交锋太多次,两人之间的羁绊和情谊,更比外人所想的深厚。
尽管他也挺讨厌盛瑾瑜就对了。
可就是这样别扭又生硬的拉扯关系,也让盛瑾瑜和他有一种棋逢对手,互为知己的感觉。
盛瑾瑜知道秦乾不会谋反,他看上去桀骜又放纵,像是个野心满满的镇北侯,可实际上,秦乾想要守护的东西,全都在大盛的皇城之中,全都在他盛瑾瑜的身边。
他会让自己遍体鳞伤,却不会让自己在乎的人伤心绝望。
所以盛瑾瑜对秦乾的信任,也远比朝堂上那些大臣们揣测得更加坚固牢靠。
朝堂之中有人想要借他的手,和秦乾碰个两败俱伤。
明面处的蚩族,只不过是抛出来的饵罢了。
“你留下吃饭。”盛瑾瑜示意他把折子拿过来,“待会儿赶你出去。”
秦乾扯了扯嘴角:“你该不会是公报私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