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觉睡得久,竟然一点没做梦,醒过来的时候正是晌午。
南桂园的戏码一直到傍晚时分才散场。
皇城因为秦乾的到来而变得忙碌起来,围绕着那个蚩族细作的一系列事情让盛瑾瑜越来越少到后宫来。
容妃常往御金殿去,宋清浅跟她总是遇上,但这一次,她眼里面少了很多的彷徨,连容妃都能看出来,宋清浅像是想明白了什么事一样,眼里面的光茫都变得坚定起来。
甚至。。她都能坦然的对自己微笑了。
这段时间宋清浅每天都辗转在寿禧宫和御金殿里,那日见过怡常在的神态后,她好像终于跟从前的那个自己和解,找到了更合适的相处方式。
盛瑾瑜批阅奏折,她就在旁边铺纸研磨。
盛瑾瑜看书写字,她就在旁边点蜡端茶。
少了上一世的骄纵和不分场合的撒娇,更多了几分细水长流的陪伴。
时间也过得极快,眨眼间,寝殿里的供冰已经消失不见,外衫加厚了一层。
已然是入秋了。
夏日里发生的愉快或不愉快,都没有再被人提起。
宋清浅突然又变得爱在他面前晃悠起来,盛瑾瑜也没有深究缘故。
她眼里少了几分惧怕,俏皮和笑意重新洋溢起来,盛瑾瑜常常会盯着看一会儿,然后不自觉地也带上笑意。
然后假装听不出来她有意无意询问宋家事宜的事,也假装不知道秦乾那个烦人的家伙总是给她和外面搭桥梁的事。
如果没有这些,这或许会是一个令人神清气爽的秋日。
只可惜,暗潮已涌。
这注定是一个多事之秋。
八月近九月的东游城里,几个蚩族士兵在北下往北境查探蚩族细作的私访军手里落网。
立功的私访军是容妃的父亲直系下属,而东游城往北境的几座城池的官员,竟然都出自宋丞辅门下。
这几个蚩族士兵是怎么突破北境城防,又是怎么深入到东游城里面来的事,在朝堂上掀起了惊涛骇浪。
不少人矛头直指宋丞辅,乃至于连秦乾都背上了几分嫌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