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浅是被外面的一阵笑音吵醒的。
她有些迷糊的睁开眼,正好看见长歌从外面进来,脸色不大好看。
宋玉娇撑起身子:“长歌,什么时辰了?太后起了么?怎么没叫我。”
长歌沉默的走到床边,帘子拉起来又抱来衣服之后,才有些不高兴却轻声的回话:“容妃娘娘一早便起来了,非说夏日里炎热,让奴婢去熬粥,奴婢原以为容妃娘娘算着时间应该是会叫主儿一起往太后那边去的,可刚才回来正遇上司琴,她倒好,张嘴便问粥熬好了没有,奴婢以为主儿和容妃娘娘都在太后那儿呢,谁晓得多问两句司琴还振振有词起来,说什么主儿昨日累着了,让主儿多歇歇,太后那边有容妃娘娘照应着,出不了什么岔子,真可笑,粥是咱们的,她倒要端上去独自邀功,主子你瞧瞧,这叫什么事儿?!咱们好心留她一同侍奉太后,现在倒显得是咱们懒怠了似的!”
长歌说刚才遇到司琴,寥寥一句带过,没细说到底聊了些什么,但她是知道自己和容妃交好的,能这般憋不住话的埋怨,看来和司琴的对话比她说出来的还要不愉快百倍。
宋清浅一边穿衣一边宽慰她:“你也别想太多了,司琴也不代表霓姐姐的意思,那丫头性子就是这样,你又不是第一日和她认得。”
长歌瘪瘪嘴:“主儿现在变了!”
宋清浅惊了一下,有些心虚的接话:“有吗?哪儿变了?”
长歌气愤道:“自打进宫,主儿就怪怪的,你可是丞辅的嫡女!换了从前,司琴敢这般同咱们说话?!主儿倒好,竟也不生气!还来劝奴婢宽心些!”
她气呼呼的,自跟在宋清浅这位小祖宗身边,长歌就没受过这样的气!
可进宫这大半个月,宋清浅的脾气竟一日日见好,不闹腾也不招摇了,长歌刚开始还觉着这样好,觉得宋清浅做了贵妃,人也长大了,沉稳点挺好的,可现在又觉得很不好,她现在这样哪儿像大名鼎鼎的宋清浅?!宋清浅就该计较她的尊贵和体面!就该拿出她的傲气和娇蛮!
谁也别想越到她的前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