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路被警察封锁了,似乎有歹徒劫持了小孩在跟警察谈判。”司机伸长脖子往前探看,回答。
“劫持小孩?”斐爵琛的眼睛蓦地睁开,心,突然好像被什么牵引了一般怪异地紧缩了一下。
一向不管闲事的他竟然摇下了车窗,引眸眺望过去。
杀手狂师
来不及思考,行动已经率先做出了反应立即打开车门下了车,直朝着事发那边走去。
“总裁?”司机楞了一下,却只能看着总裁的步伐越来越快地走近肇发地点,心中很是疑惑。
总裁怎么突然这么关註别人的事情了,而且似乎还很着急的模样?
但是无论如何,那裏很危险啊!
“总裁,危险哪!”司机喊着,但是斐爵琛却脚步不曾停顿一下。
无奈之下,司机只好熄灭车子,赶紧跟下去。
……
“餵餵餵,你想要干什么?你不能过去!”外围的警察看到斐爵琛走过来,意图进入危险范围,于是强硬地阻拦。
斐爵琛淡扫拦路的警察一眼,骤然之间手脚一勾一挡,便利落地甩开挡在面前的警察,如鱼一般迅速靠近最前线,等后面的警察惊愕过后反应过来已经来不及,他们刚想抓他回去。
“斐总裁。”最前面的警官示意手下不要再阻拦,对斐爵琛礼貌地喊道。
斐爵琛颔首回应。
他深睿的目光集中向歹徒,当视线流转到歹徒手中的枪之时,他的眼眸锐利了几分,随后,他的目光註视在歹徒手腕处的一个刺青上面。
一道灵光在黑眸底闪过,他转而对身边的警官说道:“刘警官,能不能让我跟他说说话。
”
“这……”刘警官似乎有些为难。
虽然斐总裁曾经协助过警官破了大小许多案件,包括商业上,黑道上赫赫有名的答案都有斐爵琛大功劳,他也知道斐爵琛绝对不像表面上只是一个普通的商业大亨,但是……
见刘警官犹豫,斐爵琛掏出手机道:“没关系,我打电话咨询一下你的上司韩督察吧。”
说着,他就按下一组电话:“餵?韩督察……”
不一会儿,他将电话递给刘警官,示意他接听。
刘警官接过:“督察……”
电话那端传来“……交给斐总来处理……”
“是。”
……
斐爵琛走前一步,歹徒全神戒备地往后退了一步:“你是谁?!站住!再往前一步我就不客气了!”
像是慑于歹徒的威胁一般,斐爵琛停下了前进的脚步,他淡定地看着歹徒,然后开口就是一连窜的意大利语:“不知道这位先生的老婆现在还安好不?”
歹徒听见意大利语,不由得一楞,随即血红混沌的眼中逐渐变得凌厉,杀气从他身上弥漫出来,他又用中文冷声问道:“你是谁?”
斐爵琛的目光又在歹徒的手枪上扫了一下,然后意味深长地,继续用意大利语说话:“想不到飞虎帮的一级杀手狂师也会落到如此狼狈的境地,怎么,飞虎帮那么多人马都没有人出来帮你解围吗?”
“你怎么……”歹徒惊讶之间也回了意大利语,他眼睛瞪得大大的,重新审视着斐爵琛。
谈判成功
斐爵琛的俊庞上露出了如指掌的神情,宛如正在陈述一则新闻般稳调说道——
“飞虎帮的狂师因前日背叛帮会,叛逃出走,飞虎帮全面追击,其妻为了乎其脱身而被擒,我说得对吧?”
望着斐爵琛那双仿佛知晓一切的精睿眼睛,狂师落魄的脸涌惊诧交织。
想起妻子,他原本凶神恶煞的眼睛不觉地放柔,抓着俊宝宝的手不自觉地放松,忽然他神情痛苦,无奈伤感地看着斐爵琛,宛若洩了气般地道——
“就算你知道这些又如何,大家知道又怎么样,没有人……没有人能够理解我只想救出我老婆,这些该死的警察……”
他愤恨又无奈地张博了脖子的青筋,穷追不舍的警察耗去了他太多精力,他现在别说要营救老婆,就连自保都成问题。
“只要你肯跟警方合作,我保证你一定能跟你的老婆团圆,而且毫发无伤。
”斐爵琛清晰低稳的嗓音仿佛天籁一般传入狂师的耳中,将他从痛苦的纠结中解脱出来。
“真的?!”狂师的声音有着激动的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