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本案事主阐明案情!”京兆尹继续喝道
一听京兆尹开口,一直跟随易守城到来的女子站了出来,来到大堂中间跪拜下去。
“堂下所跪何人,报上名来!”
“小女子苏绮萝拜见大人!”
“何方人士!”
“小女子家住大晋府城南街苏府,”
“府上双亲何在?”
问到这,苏绮萝沉默了稍许,接着道:“家父于前年病逝,母亲也随之而去,如今只剩下吾与幼弟。”
“将今日发生之事陈述一遍,不得隐瞒!”
“是。”
于是乎,苏绮罗将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了出来,当听到庞家武夫持刀朝易守城砍去时,一旁的百姓纷纷咬牙切齿。
直到听闻易守城一招便将其打死,都不自主的大喊:“杀得好!居然敢持刀袭击侯爷。”
京兆尹听闻眉头一皱,惊堂木一拍:“肃静!”
接着,朝站在一侧的易守城说道:“冠军侯,此女子所说可属实?”
易守城回答道:“不属实!”
京兆尹疑道:“哦?哪里不属实?”
易守城:“她忘记说那群富家子弟乃庞光清进士之子,甚至还威胁本人不得阻拦他等,否则便是得罪了儒家!”
京兆尹又是惊堂木一拍:“带庞进士之子上来!”
话音一落,两位衙役便将先前那瘦小书生打扮的人带了进来。
就当走过苏绮萝身边时,书生朝着苏绮罗说了句什么,登时,苏绮萝脸色大变,跪在那里颤抖起来。
易守城目达耳通,即使相隔甚远也听了个大概,大致意思就是“其弟弟在他们手里。”
这还得了,当即易守城便是一声大喝:“放肆!”
惊得堂上众人都将目光投了过来,京兆尹不解道:“冠军侯此言何意?本官正在问案,难不成这衙门是你府上?想怎样便怎样?”
易守城并未搭理京兆尹,走到庞光清面前道:“你刚说什么?再说一次!”
庞光清之子也不知道是真吓到了还是假装,颤颤巍巍的答道:“不知大人是何意?吾刚刚并未说话!”
京兆尹惊堂木一拍:“冠军侯,我敬你是陛下亲封,可你要知道这乃大晋府衙,并不是你府上,本官才是县官!”
易守城:“哼,庞光清之子刚刚在苏绮萝面前说话,你们听不到,本侯可是听了个清楚!”
京兆尹:“哦?有此事?吾等怎没看见,左右!”
将庞光清之子带上来的两名衙役顿时站了出来,道:“属下在!”
京兆尹:“刚刚庞进士之子可曾说话?”
“回大人,并未说话!”
听到此,京兆尹不由得讥讽道:“冠军侯怕不是耳背了?”
易守城怒从心起,终于见识到儒家的品性,怪不得总是阻挠法家,当即单手一指京兆尹道:
“哼!好!苏绮萝有一幼弟,倘若发生了什么事,吾必屠了庞光清满门,顺便宰了你这儒家走狗!”
“放肆!易守城!我念你乃我朝冠军侯,处处以礼相待,你若再咆哮公堂,辱我儒家,我必将你法办!”京兆尹咬牙切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