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们搭乘的并不是什么末班车,整个车厢里现在也不只有他们两个。
但奇怪的是,他俩真就像是一个隔绝于周遭环境之外的独立体。
两个孤单而又纯粹的灵魂,相互取暖,相依为命。
时鹿听完,原本无甚表情的脸开始有些生动,她终于露出了一点笑意,兀自笑了一会后天真开口:“那潘盼也会魂归故里,对吗?”
男人抿唇苦笑,摸了摸她的脑袋,哄道:“那当然啊——”
“她早就该这样了。”
回到家,时鹿沾枕头就睡,在被窝里蜷成一团。
林择深帮她关掉灯,倒了一杯水放在床头,临走前凑近她的耳朵边说:“好好睡一觉,哥哥出去办点事。”
说完便离开了。
黑暗里,时鹿眼睛酸涩,抱着枕头,她还是哭了。
舒萍的话,让她恨不起来任何人,包括她自己。
临别之际,一向沉默的潘叔叔又跑回超市,硬要买点东西给她。eeeeeeeee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