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方面没有联系间月柔,因为徐施的缘故,这件事选择私了。
再者张家夫妻理亏在先,也不敢招惹林氏,想着拿上这笔赔偿金,就不打算闹了。
当年潘盼的父母,面对的不是什么伤病,也不是什么一言不合的校外人士,而是一条活生生的命,同样没来学校讨说法,知情的不知情的都好奇他们最后究竟从学校领了多少好处这才样闷着声。
其实挺唏嘘。
秦放原本已经做好准备让人去知会时鹿的母亲,可是他坐在椅子里,书房门紧闭,静默良久,眼底情绪晦涩,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最后还是按压下了这个念头,没联系。
时鹿缩在沙发角落,双手抱膝。
想来想去还是哭,因为她根本打不过面前的男人。
玻璃杯砸向他被稳稳当当接住,杯底跟桌面碰撞发出的尖锐声让她生生打了一个冷颤,男人的脸上满是厉色,目光又无比隐忍,状态不见得比她好多少。
徐施给他发了一条信息,林择深望见那赔款后边那么多个零,将手机摔在茶几上,抹了两把脸,将烟掐灭。
他就是欠的。
“别哭啊,来,跟哥哥继续聊。”端了把椅子摆在她跟前,一屁股坐上去,将她困在沙发里不能动弹,俩人仿佛又回到了最初刚认识时的那股相互试探下的压迫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