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置
二虫一前一后走着,虽然拉开了一些距离,但从另一个方向来看还是很近。
刚赶过来的木洋芋今年没有拿到入场资格,不能进入凯圳公爵的宅邸参加晚宴,准确来讲是不能进入内部光明正大的吃瓜,拿一线资料。
木洋芋是一位资深八卦记者,在现代来讲就是狗仔,他有着数十年的工作经验,在发生平权运动之前。
他仅靠雄虫们暗地裏开狂欢宴的那些劲爆来赚取雌君们的钱财,就足以赚够在首都一年的生活费。
就是可惜了,发生平权运动后,这样的宴会几乎没有,大部分都是躲在家裏消遣,还不定时,根本就难以抓拍这些恶行来威胁,这就导致木洋芋现在都没什么饭吃。
好在前段时间他得到一个消息,凯圳公爵的生辰宴会开一个小小的狂欢宴,以供年轻小辈们玩耍。
虽然他没有抢到入场的资格,但他还有其他办法进入,好歹也是威胁过几十个位高权重雌君的虫,这点小事不在话下。
抗着大背包走到宅邸旁边的草坛,和周围正在收拾摄影设备的记者一样,把东西拿出来又放进去。
刚取出单反,调好各项数据,站在一边举起来就是随手一拍,刚好拍到林千和弋画二虫相拥的场景。
当时林千走在前面,然后有个雄虫想进去,但他的雌虫不想去,在小声劝说,没想到那个雄虫不知道是不是堵气还是怎么了,直接把靠在身上的雌虫推开,那个雌虫一时不防就撞到了林千。
而那个雌虫是在侧方撞过来,林千正对向方,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撞,刚踩上两节阶梯这一撞,人就往旁边倒,在右侧方的弋画就顺手扶了一把。
然后,就被木洋芋拍到了,把手放下看了看拍的照片,感觉没什么惊奇的,正打算删掉,脑海中去闪过一丝画面,他的直觉是不要删掉。
正打算按下删除的手指又返回保存,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样的直觉,但总归是多一份保障,多一份钱赚。
林千赶紧站稳,幸好对方扶了一把,不然就要在这众多摄像头前失态。
“谢谢。”林千站稳后,侧头对弋画道了声谢。
旁边的雄虫一看自己不小心害的别的虫摔跤,心裏内疚,但面子上挂不住,那小嘴一张一合,感受到林千和弋画的直视憋红了脸,就是一句也说不出来。
幸好他的雌虫赶紧出来解围,对林千道歉:“十分抱歉把您撞倒,请您见谅。”边说边把手裏提的礼盒递过去
“这是我们的赔礼,请收下。”
林千不好说什么,反正事也不大,就收下了。
也没说什么,就点了点头。
对方见林千收下后,松了口气,还以为对方是雄虫会为难他呢林千就这样提着礼盒与弋画一同进入凯圳公爵的宅邸。
后面已经没什么虫入场了,外面的喷泉零零散散的站着出来透气的虫,还有端着酒器走来走去的雌侍。
林千走到一边,对跟在后面的弋画说“我还要去取东西,你先去会客厅等我,我知道你们不放心,拿到东西后我就会过来。”
微笑,标准的皮笑肉不笑。
弋画不好多说,只是点头答应,实际上林千一走,弋画就在附近看着林千忙碌。
——
宅邸外的雄虫抿着嘴,还在堵气,又什么都不说,雌虫微微弯腰牵起雄虫的手,对方没有甩开。
温柔以待的雌虫拉着雄虫往回走,走到远处时已经远离宅邸前的喧嚣,雌虫对雄虫说“你真的没有必要去,为什么一定要听你雄父的话去呢?”
雄虫一言不发,只是伸手抱住雌虫,缓了许久,看着还很年幼的雄虫对雌虫说
“可是不去的话,雄父会不高兴。”
雌虫摸了摸怀裏的雄主,伸手抱住,嘆了口气
“我们不去,好吗?你已经成家了,没必要讨好雄父,若是担心雌父,我可以把雌父接过来。”
怀裏的雄主犹豫了一下,有些不敢相信的问
“雌父会过来和我们一起吗?”
在他小时候,他劝雌父很多次离开雄父,可是雌父都不肯,现在他成家了,雄父说只要他来参加这个宴会就可以放雌父离开。
看着小心翼翼的雄主,米兰达心疼的下定决心让那个虫遭到应有的报应
“自然会,只要不去参加那个宴会,一周后,雌父会回来和我们一起住。”
只要给他一点时间,他就可以搞定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