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覆记忆(端午2)
一身豪华气质的年老雄虫,脖子上挂着一串细小的黄金项链,项链下方坠着一枚黑色带蓝半圆形宝石,那颗黑色的宝石隐藏在黑色西装中。
看着土气的黄金项链,以及那奢迷的气息与雄虫那与身俱来的儒雅气质巧妙的融合在一起。
孓灭面带微笑,那看起来儒雅的笑容真是与那句话相对应,笑在肉上,不过是表面装样子。
凯圳公爵也用上那表面功夫的微笑,又不是只有他会:“孓灭伯爵啊,这个事情啊……不好说。”
边说边装出一幅苦恼的样子,还长嘆一声。
“唉,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那个叛逆的雄子,仗着我的宠爱,居然……唉~”
又是长嘆一声,这搞得孓灭伯爵都不好意思继续问凯圳公爵那个不知道有没有结婚的雄孙了。
这老头真是转移话题一把好手。
但孓灭只能在心裏吐槽,真要当着凯圳公爵的面说,借他一百个胆子他都不敢。
孓灭伯爵依旧微笑,附和他的话“是呀,当年那件事情真的是伤透您了。不过,他们结婚生子那么久了,还没有向您服软吗?”
既然转移话题,那就别怪我戳你痛处,说完这句话,孓灭笑的更友好,更真实了。
凯圳公爵身旁伺候的管家听到孓灭伯爵的话,眼观鼻,鼻观心的去给身旁的公爵沏了一杯凉茶。
看着自家管家沏的凉茶,凯圳公爵自然知道意思,不气不气,孙子愿意来就行,他们俩爱来不来,我有乖孙就好。
两百岁的老油条好歹也是帝国公认的十大难缠人物榜单之一,自然不会因为这种事情而崩脸。
“唉,这件事不提也罢。”说完,那老眼啊,盛满了泪水。
老管家不愧是凯圳公爵的得力助手,很有眼力见的,趁着自家主人伤心的时候赶紧捧场。
“孓灭伯爵,我家公爵又想起了当年的伤心事,您就别提了。”说到这裏,凯圳公爵那眼睛裏盛满的泪水渗了出来,划过那依稀可以看见年轻时轰动一时的风华美颜。
孓灭伯爵看着这老头又在这裏装,只怪自己沈不住气,又让这老头扯到这裏了,扯了扯嘴皮子:“公爵大人,这……”
在他犹豫的时候,管家突然惊乎“老爷,老爷,快叫家庭医生过来!”
当外面冲进一窝蜂的亚雌医生时,孓灭伯爵那百年不变的微笑脸僵住了,此时看着凯圳公爵那大乎吸气的样子,一时不知道他是装的还是装的。
“孓灭伯爵,对于这种突发状况十分抱歉,只是现在公爵身体不适,招待不周请见谅。”管家担忧的看向公爵躺着的地方。
孓灭再听不出来就是傻子了,这赤裸裸的逐客令,呵呵。
“那在下就不叨扰了,待公爵身体稍好,在下再来拜访。告辞。”孓灭伯爵起身告辞,公爵没有任何反应。
公爵表示正在装病,呸,正在发病他听不到。
管家表示不好走开,叫了个亚雌过来接待孓灭伯爵出门,孓灭伯爵就这样离开了凯圳公爵的宅子。
当管家看不到孓灭伯爵时,赶紧拍了拍自家公爵,还在要死要命的公爵。
凯圳感受到后赶紧起来,然后掏出手帕抹眼泪,管家看到大人还在哭,小小的震惊了一下,随后就想到了原因。
“大人,您是……在手上涂了洋葱吗?”管家认真的看着自家老爷,果不其然,凯圳点头,动作儒雅的起身坐起,不忘伸出手清洗干凈。
雌侍跪在地上捧着洗手盆,静静的等待主人洗手,一旁站着的亚雌仆人弯腰拿出湿纸巾给主人擦眼睛。
不一会儿便清理干凈,看着那头发已经变白的雄虫示意仆从下去后,管家告知公爵另一个刚刚得知的消息,凯圳公爵微笑的点了点头,不见半分伤心过度的神情。
不愧是从一众美雄中,伏获风流倜傥的经商天才的他。
——
孓灭伯爵走出大门后,亚雌带着孓灭前往停候飞车的地方时,正是午时,大部分仆人都在休闲时刻,所以此时一路都没有虫经过。
孓灭伯爵看眼身旁的亚雌,长相还不错,也不是很老,看着像是刚成年不久。
一路上孓灭都在和这个亚雌沟通交流,恰到好处的交流和安慰,让这个入世不深的亚雌带了点那不切实际的幻想。
恰好走到停车处的拐角,孓灭伯爵直接拉着年轻的亚雌走入公共厕所,在此处区域是不属于凯圳公爵的宅院。
亚雌娇羞的低着头贡敬的看着孓灭伯爵那很温润如玉的面孔,以及那带有几十根白发。
孓灭伯爵踮着脚含住亚雌的喉咙,用自己那独特的稚子声引诱着亚雌仆侍理智的沈沦。
“来吧,你要明白在凯圳公爵这裏,能得到什么?得到那个从来没有见过的雄孙?还是勾引那个和凯圳公爵闹掰的雄子?嗯哼~”
孓灭伸出舌头舔了一下亚雌因为敏感而伸直的脖颈处,说完还轻轻的啃咬亚雌的喉结。
“唔嗯~”
亚雌轻乎,是的,孓灭伯爵说的没错。为了那些有什么用呢?
在这裏待了五年,年轻雄虫没有见到多少,那些中年的雄虫一个个都是老狐貍,防的很。
更何况他想要个虫崽的心已经很久了,孓灭伯爵的出现只是加速了他去攀登极乐的世界。
“那么,孓灭伯爵,你想要什么呢?”
亚雌明白,一个高贵的伯爵这么会无缘无故勾搭他这么一个普普通通的雌侍,任何的“做”都是有原因的。
孓灭伯爵轻笑,伸手抚向那娇羞亚雌的大腿处,逐渐……
“你说呢?我的……小心肝~”
亚雌没有回应,只有那厕所隔间时不时传来布料的摩擦声,还有呼吸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