摊牌?
平覆了一下激动的心情,林千便把存款数记好,然后一手撑地,翘着脚趾头站了起来,还顺手把圆盘充电器放回柜臺上。
楼下的雌虫一手执勺,一手拿碗,从容不迫的把姜片倒入已经煮沸腾的水裏。
忽然,听到室内的智能管家虫机械的声音从离他最近的冰箱裏发出声音:“主虫,有客来访。”
修楠瞇了瞇眼,漫不经心问道:“雄保协会。”这是个肯定句。沸腾的水蒸气弥漫在坚毅俊秀的雌虫脸上,外露的皮肤沾上点点湿意,本应软和的雌虫,此时可看不出一星半点。
别墅园子外头大门的智能管家寻问后,识别外头的雄虫的身份信息后,不到一秒便传达到雌虫耳边。
“是的。主虫,是否准许。”
听到回覆的雌虫并没有立即发出指令,没有得到指示的官家机器虫,便从门外表达,让来访者请稍等,主虫有事要忙。
门外的米希尔有些烦躁,对身后做汇总的雌虫说道:“这么回事?昨天不是说好这个时间过来做报告吗?!这么还忙着啊!”
身后的雌虫不太在意,敷衍的回覆:“你就不知道又玩起来了?”言外之意:xxoo。
米希尔皱眉,既然如此那还不如找个地方坐着,毕竟雄虫体力挺好的,说不定还要等好久呢,不过毕竟是雄保协会来,应该会快点结束。
于是,米希尔和智能管家虫说:“那等主虫家忙完来联系我们,我们就在这附近,收到信息就会过来。”
弹出的虚拟露出一个微笑符文,下方回覆“好的。”
米希尔正想带人离开,和他同行的默念忽然开口对管家虫说:“若半小时后没有见到雄虫,我们有合理的理由怀疑雌虫有囚禁雄虫的意图,到时……”雄虫没有说完,而是狡黠一笑。
在确保管家虫收到他的信息后,这才和米希尔一起离开。
“布礼,他为什么要这样说啊?”米希尔不是很理解,于是问和他一样,刚上岗的雌虫问。
默念这个雄虫小组长,虽然带过他俩几次,但是却很敷衍,有些事除非他们问才会回答,而且还很简短,有时候问了也不理他们。
而他们这个小组,除去米希尔和布礼,还有三个雌虫,那都是老员工,每天都去干活,脾气再好都会磨的没什么好相处,最多休闲时给他俩个职业小白说一下。
而米希尔这方面功课不如布礼知道的那么多,加上大学又是一个系的,有这层关系在,米希尔在职场的紧张已经抵消了布礼是位雌虫,忘了二虫应当保持适当距离。
布礼沈默的看了一眼米希尔,真不理解米希尔要来雄保协会,这么简单的事情都不清楚?还不如回家继承家产,也不必去了解那些弯弯绕绕。
话说如此,布礼还是解释了一下,算了,免得蠢小子被不怀好意的雌虫拐走,被卖了还帮忙数钱。
万一到时候,上了社会新闻报道说雄子曾经在雄保协会工作过,还能被骗,他都不好意思说自己和他工作过。
但是很显然,被拐走的不是什么怀雌虫,而是这个嫌某虫蠢蠢的虫。当然,这是后话,此事暂且不提。
“记不记得十年前的‘十八囚案’?”黑发雌虫沈默的问米希尔。
米希尔一听‘十八囚’就反应过来了,细细思考了一下刚刚去访问时的经过,啊,回想当年那起案件,真是细思极恐。
见雄虫反应过来,布礼就懒得开口了,他这几天正在找临时工,他的发情期快要到了,需要抑制剂。
不是说他不可以去医院找医生进行精神治疗,但身体上的过渡得要雄虫,如果受不了就打抑制剂,找不到雄虫的话,会有一些雌虫会找同□□合缓解。
当然,这是下下策,只有买不起抑制剂,受不了折磨的,亦或是需要滥交的才会去红灯区……
而受不了折磨的,大多已经快要进入僵化期了,或者精神体快要崩溃。
其实大部分雌虫发情期不需要抑制剂,只要熬过那几天,等转为脾气暴躁后就没事了。
但布礼不行,他家裏还有一堆烦心事,在暴躁期,极容易引起情绪波动,他怕他失手把雌虫打死,毕竟那位真的很恶心,一直想要借此把他和他雌父逼近绝路。
这时,三只虫坐在边上的树林上的石凳上,默念背靠在树上,把玩光脑,米希尔和布礼坐在一旁。
米希尔刚坐下就突然想起来,那位雄子可是e级啊餵!
“不是,那位不会出事了吧?”米希尔问道,紧张兮兮的张大双眼看布礼。
壮实的大汉雌虽然沈默寡言,但长的还是挺凶的,布礼听了想翻白眼,算了,还是礼貌点,这个蠢虫子。
“要真出事了,那位也过不了多久好日子。”布礼可是知道一些后幕,比如那位虽然身居高位,耐何总有虫搞小动作,而且居他所知,修楠中将精神力很不稳定。
在成年后就开始匹配,一至都没有匹配到合适的,现在突然匹配到了,很难不能猜到星网上的两位主人公啊。
虽然不清楚为什么匹配那么久都没有匹配到,光是以s级雌虫的身份就可以开特殊通道找雄虫,按理早就该找到结婚,但是匹配了17年……是因为什么特殊原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