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地就被他戳到酥点因为久不登台带来的紧张就这样奇异地被安抚下去了。
他的眼神沉默而温柔。
身前是小礼堂嘈杂的观众入场的声音身后表演的人匆匆忙忙换装化妆。
就.....忽然有了一种想亲他的冲动。
她放柔了目光不紧不慢地把手搭在他肩膀上因为穿了没有底的芭蕾舞鞋两个人的身高差要比平时大。
男人两手放在外套口袋里微微躬身配合她。
没有等她把冲动化为行动身后的幕布给撩开。
化妆区的灯光散进来照亮了这一块区域。
冯静叫着徐羲的名字走进来两步才看到站在暗处的纪时许。
两个人站得很近女人一只手就搭在男人后颈上打算干点什么不言而喻。
她震惊两秒露出一脸“社会社会搞不过”的表情。
徐羲:“......”
冯静咳嗽一声:“后台准备了。”
转身走了两步还是回过头欲言又止:“马上上台了你口红记得补一下。”
徐羲:“......”
没有。
不是。
你回来。
虽然是你想的那样但我还没来得及干呢。
冯静没有感应到她的呼唤跟撞鬼了似的跑走了。
纪时许闷声笑。
徐羲鼓了下脸既然如此不亲的话这口锅就白背了啊。
她抓着纪时许的领口踮起脚大剌剌在他左脸颊印了一记还夸张地吧唧了下嘴:“现在才是要补口红了。”
“幼不幼稚。”
纪时许擦了脸上的唇印给她整理黑色的芭蕾舞裙。
动作很温柔嘴里却放着狠话:“不准跟别的男人搂搂抱抱。”
徐羲默了下:“那我怎么跳一个人后空翻么?那就不叫芭蕾叫杂技了纪教授。”
“哦那我就在后台等你好了。”
徐羲一愣。
他面色如常好像是打了很久的腹稿:“你不是不想我看么那我在这里等你。”
这时冯静在外面喊了一声身后晚会主持人已经上台念热场词了。
徐羲抿唇踮脚抱了抱他扯出来一个笑:“对啊我第一次跳女二号不想给你看。你等着我就好。”
———
退休的几位教授在学生间很受爱戴这场欢送会来得热闹又正式。
学院的乐团也是特地圣诞赶回来现场为舞台剧伴奏。
低柔的音乐声里舞台慢慢拉开帷幕。
纪时许坐在后台化妆间里手里拿着今晚的表演册子上面印了这出舞台剧的剧情简介。
原著是柴可夫斯基的天鹅湖。
压缩成半小时的音乐剧剧情有了很大变动没有什么大主教从中作梗的戏码不过就是王子认错了爱人白天鹅含恨坠河的故事。
还是一个爱情悲剧。
他一目十行地扫下来内心柔软得一塌糊涂。
上小学起他就没有刻意隐瞒过自己的病情。
提到纪时许别人都是习以为常地点点头:“哦他啊特好玩我昨天随便装了一下他就管我爸喊爸哈哈哈哈哈是真的完认不出来......”
后来长大一些这样的恶趣味少了很多病情被简单粗暴地冠以“脸盲”的称呼。
所有人都觉得记不住人嘛大家好像多少都有点没什么大不了的。
久而久之纪时许也觉得好像是没什么大不了的。
不过是花精力把每个人穿过的衣服鞋子手表首饰记下来而已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可是徐羲不一样。
世界上只有她穿的校服上面会别一个自己做的小胸针只有她每个月绞尽脑汁要染一个与众不同的发色只有她永远轻轻快快特立独行地喊他“许许”。
她以普通人的交往方式和他来往又在一言一行里都小心翼翼保护他那个年纪里敏感的自尊心。
她说:“等以后我有钱了我就去买独家定制的东西就算头发绳都得是世界只有一件的哈哈哈哈哈。”
可其实她的存在就已经是世界上最独一无二的了。
他的世界光怪陆离徐羲披着光而来带他步入凡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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