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科,就这么忍不住吗?”
“要是怀孕了怎么办?这里可没医生……”她在心里一阵怒骂。
可也没办法,要么把耳朵塞住,要么就听听。
时间一眨眼就过去了许久。
艾米丽娅心情有点微妙了,那家伙好像还挺厉害?
过了差不多两个多小时,她手上的腕表没丢,不是防水的,但是勉强能用。
终于看见一男一女牵着手,踩着沙滩边的海水过来。
“请尊重一下我,好吗?”
“已经很尊重了,离这么远你还能听见。”苏黎调侃道,“要不下次你把耳朵堵着,不方便的话,我帮你。”
艾米丽娅闻言,直接飙了几句国粹。
长垣富美懒洋洋地抱着自己主人的胳膊,体力消耗过多,也没心情回击。
“你要是寂寞了,也可以加入进来,我们都不介意……”
苏黎还没说完,女特工就飞来一腿!
长腿如鞭,狠狠劈下!
苏黎反手挡住,手腕一转,控制了她的脚踝。
两步上前,让艾米丽娅成了一字马,只不过嘛,风景直接出现了。
“松手……”
他多看了两眼才松开:“是你先动手的。”
艾米丽娅红着脸站起身,整理着衣服。
“天黑了,回去吧。”
跟在后面的艾米丽娅叹了口气,单手提着丁字裤,仅有的一条呀,也坏了。
入夜后,岛上渐渐安静了。
没下雨,只有风声,偶尔有其他小动物发出的动静。
艾米丽娅躺在另一边,不甘心地问道:“杰瑞,你说我们能回去吗?”
“我说的你就信?”苏黎反问道。
“只是想要个安慰罢了。”艾米丽娅似乎也没了聊天的兴趣。
长垣富美早就睡着了,嘴角甜甜的,可眼角也有泪珠,大概是梦见了什么。
夜色下,洞里安静无声,只有三人的酣睡音。
日子就这么过去了,一眨眼五六天了。
他们差不多也将岛屿探索了个遍,确实空荡荡的,连一点殖民者的痕迹都没有。
每天的生活不是吃,就是补充物资,要么就锻炼身体……正经的锻炼。
看着苏黎和长垣富美腻歪在一起,艾米丽娅也有点忍不住了。
一个人倒也就罢了,可就怕有另外一个异性,而且还是一对情侣,时不时的播放电影。
终于在一天下午,在海滩的时候,她借口有事。
“什么事不能这里说?”
“过来你就知道了。”
来到另一边的海滩,艾米丽娅捧住他的脸庞,丰润性感的嘴唇送了上来。
“你……”
“别说话。”
沙滩上,风景迷离,不知过了多久,女特工从水里出来,美人鱼一样慵懒趴在沙地上。
“其实想想,在这也挺好,没任务,不需要为钱而工作,要是真回不去,待习惯也会成自然。”
苏黎在旁边听着,知道女人的情意影响到了大脑。
男的不一样,他现在是圣者时刻。
等他们牵着手回到海滩,女忍者露出嬉笑表情。
晚上回山洞睡觉,不再分床了。
苏黎位于中间,长垣富美和艾米丽娅在两边,一人一条胳膊,很公平。
他睡觉的时候手也不老实,总是喜欢对比一下,到底是北半球厉害,还是南半球。
第二天起来,三人相视一笑,都没说什么。
他们知道,随着与文明社会脱节,什么道德、法律,在这都会成为飞灰。
再说了,二女侍一夫,除了穷人的圈子,别的都很随便了。
不知道,那可能你是孤陋寡闻……
一眨眼又过去了半个月。
苏黎都犹豫着是不是要从这荒岛离开了,这里再好,终究没有外面的花花世界精彩。
或许是西方的上帝也有同样的想法,又一次,随着三个巨大的火堆点燃,黑烟弥漫天空,即将熄灭,远远的海面出现了一艘商船。
“真是船,是商船!”
“我看看……是荷兰旗的!”
“Help!Help me——”
三人就这样成功被救下。
上了船之后一问才知道,确实是去欧洲的,返回荷兰。
船长是一个大胡子,好奇地问道:“原来你们就是远洋海王号的幸存者呀?”
现在距离三人上岛,差不多过去了将近一个月,沉船的事肯定传遍了全世界。
至于苏黎那些女朋友们,她们自然是不知道了,上船时苏黎用的是假身份。
“还有其他幸存者吗?”
“很少,倒是有些船发现了漂泊在海上的尸体。”大胡子船长在胸前划了个十字,“你们能活下来,真是上帝保佑。”
三人对视一眼,没有说话。
是不是上帝保佑不知道,但这段荒岛求生的日子,注定会成为他们生命中难忘的记忆。
十多天后,终于到了荷兰的鹿特丹港,苏黎在银行取了些钱赠送给船长和船员们。
虽然不需要救他们也能走,可两女不知道……
“主人,我想回夏威夷一趟。”长垣富美眨巴着大眼睛看向心中最重要的人,经历过这么多事件,两人的关系自然不比从前了。
“回去吧,有需要我再找你。”
苏黎和女忍者临别热吻了下,看着对方坐上出租车离开。
至于艾米丽娅也联系了在这边的fbi分部,有专机接她回漂亮国。
“你不跟我一起走?”
“我还有事……你空闲了打电话,我随时过去找你。”
苏黎也和她拥抱后分开,下一站,伦敦,刚联系过神奇女侠,不,莎拉在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