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他心里清楚,在与阿鲁西的交手中,他被对方给完全压制了,再打下去也无法拿对方怎样。
“若那人真的已经死了,那么杀死他的,肯定就是那团比太阳还要明亮的光辉。至于它是什么,我想所有人心里都有一个答案。”
乔治听完后扬了扬眉毛,还是没有抬头。
“听说,你安排了自己的副手,在山弗朗执行任务?”
威廉思索了一下,知道他说的是维克托,于是点头道:“没错,虽然他刚加入防剿部没多长时间,可已经成功解决了很多次赛国的危机。”
乔治放下咖啡杯,终于抬起脸来,朝威廉微笑:“是不是赛国的危机我不清楚,不过既然他还在山弗朗,你是不是该把他召回去,向你汇报任务情况?”
……
维克托确实还在山弗朗,且完美地错过了酒水飞升中最凶险的时刻。
当时他们刚解决掉唐尼,然后就因为秘宿的负载变大,导致了头痛眩晕。
他跟佐伊二人在黑门外的安全距离休息,等到头痛缓解后,才离开了水晶塔。
但刚走出大楼,就在楼下见到了两只蠕动原生质杀人。
于是维克托用三昧真火把它们全烧死了。
后来回去整理收获,除了割下来的唐尼脊椎外,维克托还得到了《自由宣言》的正本以及希弗斯讲义的布道六。
而原本该存在的那份夜性相密传四,竟然没有从唐尼的尸体上发现。
这让维克托感觉到了诡异,他猜想很可能是被深红之王给收走了。
为了掩盖自己得到夜密传三的事实,维克托在离开水晶塔前,用三昧真火把唐尼的尸体给烧成了一堆灰烬,这样一来,就没人能发现他的脊椎被切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