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信吗?”见维克托微眯着眼睛只顾着品尝咖啡,托尼忍不住问。
维克托还是没有回答,托尼又看向霍德尼:“那么您信吗?您可是当事人……”
霍德尼双目无神地盯着空地,马上反驳:“我不是……我没有,我们俩发现她的时候,她就已经死了……”
说起来,里安隆没有跟着一起回歼察局,他似乎有一些私事要办。
托尼叉着腰,觉得之前的论断不合理:“能够在防剿部的眼皮子底下勾结进步党人,那绝对不是个胸大无脑的女人,这里面肯定有什么问题存在,我们不知道的隐情……”
“既然是隐情,坐在这里瞎猜也没有用。”维克托放下咖啡杯,终于开口发言了,“别忘了我们要干的正事,将那些试图谋害总统阁下的威胁给铲除掉,现在沃森议员也活着从‘迷城’里出来了,虽然受到了惊吓,但他愿意跟歼察局合作,不如你就去那家私人诊所拜访下对方,找他打听那个被米瑞亚安插进清洁公司的家伙到底是谁。”
在迷城的模型被霍德尼给破坏掉后,庄园回到了山弗朗城郊,而坚持活下来的沃森议员,也灰头土脸的出现在了废墟大门附近。
不过,只有他一个人活了下来,躲在废墟里的那些宾客与仆人们全都是死了,一个不留……
在维克托跟里安隆他们遭遇邋遢公爵的军团并展开逃亡的同一时间,另外的几只没有追杀维克托三人的军团,发现了位于荒野上的废墟。
他们不似夜晚出没的那些怪物,能够直接闯入庄园内大开杀戒。
而短暂搭建起来的避难所被轻易的冲垮,那些政要以及有钱的贵宾,在古代士兵的屠杀下毫无还手之力,只有沃森缩在废墟的缝隙里才躲过死劫。
这对他来说简直就是个噩梦,不过好在维克托他们打碎了迷城,让躲了四天之久的沃森终于回归了文明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