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克托提醒他要准备好武器,自己的子弹已经在刚才的战斗中打空了。
艾洛德随手捡起地上的杂物:“任何东西都可以是我的武器。”
听他这么一说,维克托忽然想起了“信使”的能力似乎是在知晓姓名后就可以将任何东西送到对方那边去。
他让艾洛德就在这里攻击曼德尔,但艾洛德却说自己办不到。
“我得见过本人才可以,不然这世界上重名的人如此之多,我该把‘信’送给谁呢?”
看来,他在之前曼德尔经过车厢时,没有注意到对方。
维克托听后不再发言。两人逐渐靠近火车头,但还没有抵达那里,他们就已经见着了曼德尔。
那家伙又出现在了前面车厢的尽头处,裤子上还留有烧灼的痕迹。
他手上拽着的凶器沾满了血,另一只手扶着车厢里的坐垫,满脸痛苦,像是在忍耐着什么。
当他看到维克托跟艾洛德时,一副假笑强忍着挤了出来。
“那个声音,一直环绕在我的耳畔,没想到你们之中还有一名密传三的先见者,情报有误啊。”
说完,曼德尔瞥了艾洛德一眼。
维克托背起手,很好奇地询问他:“你竟然没有跟车上的人一起睡着?”
曼德尔舔了舔匕首上的血液:“人类的罪恶可以令我变得强大,这满车厢的犯罪早就令我的精神力比你们所有人都更加牢固了。”
虽不明白他口中所言的“变强大”到底是怎样的增幅,但能抵抗住阿曼达的吟唱而不入睡,已经足以证明此人的棘手了。
艾洛德不废话,将他刚才捡起来的刃物拖在掌心,现在已经见到曼德尔本人了,他能够立刻使用无形之术攻击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