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青年听他说罢绝情的话,便怔怔地看着他,一滴眼泪从眼角滑落。那时,青年听他说罢绝情的话,便怔怔地看着他,一滴眼泪从眼角滑落。
然后是更多,更多的眼泪。
据说鲛人只要开始流泪,就不会停止。
他叫了内侍进来,死死地按住了明琅,甚至卸掉了青年的下巴免他咬舌自尽。
“小心别让他死了,到他哭出血泪为止。”
那时他俯视着榻上带着一身暧昧痕迹拼命挣扎的明琅说。
然后就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冷宫。
等待的时间比他预想的要久,整整三天后,内侍才捧着血泪前来复命。
小小的一颗圆珠,血红的,晶莹剔透。
以此至宝入药,服药后苏艳雪的身体即刻有了起色。
再后来……
再后来明琅怎样了他一无所知,总之是丢在了冷宫再没理会过。
对了,似乎袁方有一次在请脉时提起,说人已经疯了。
疯了,所以忘了他做过的那些事?
他疑窦丛生地看着眼前人——
不、不对!即便明琅不记得他曾经怎样辜负自己,他也从未告诉过明琅他的表字是少离!
有什么地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