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禀了雍州王后,带着丫鬟侍卫们出城迎接去了。
宋璃站在城墙上,远远的瞧见了神御卫的金色旗帜。
宋璃这才真正放下心来,景枫是真的回来了。
四周站满了迎军的百姓,宋璃站在万人的中心,又是欢喜又是紧张的看着景枫骑着马越走越近。
是她熟悉的黑色铠甲,黑色披风。
一年的征战,景枫好看的眉眼少了几分冷戾轻狂,多了几分坚毅沉着。
宋璃笑盈盈的凝视着他,她的少年长大了,变成了俊毅的男子。
景枫并不下马,驱马围着宋璃转了几圈,笑道:“璃儿,半年不见,你越发好看了。”
宋璃忍不住打趣:“我一直都这么好看的。”
“哈哈,”景枫笑着,突然俯身将宋璃一把抱起,让她侧身坐在了自己身前的马背上。
“驾!”不等宋璃反应过来,景枫驱马奔进了王城。
宋璃身子不由自主的向后倒去,整个身子陷在了他的怀里。
“哥哥,你慢点,我怕。”
“慢不了,我等不及了。”
他们的马一路畅通无阻,直奔雍州王宫,景枫的寝殿。
宋璃被抱下马,又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抱进了寝殿。
宋璃羞得耳尖都红透了,一边动手打人,一边求饶:“你放开我,大家都看着呢。”
景枫不理她,将她放到了床上,又遣走了所有宫人。
偌大的寝殿,只剩下他们两人。
床帐不知何时已换成了红色,身旁的被子上绣着鸾凤和鸣。
宋璃恍然大悟,今天的事,景枫早已筹谋多时。
她上半身被景枫用双手压着,只能用脚去踢他,景枫翻身上床,将她双腿一起压住。
宋璃全身被制,只能用言语威慑:“婶婶说了,我还小,你不能打我的注意。”
景枫靠近,鼻尖与她的相触,灼热的呼吸洒在她的唇上:“婶婶说了不算。”
宋璃:“谁说了算?”
景枫笑道:“伯父啊,他一直让我尽快把你给办了。”
宋璃咬牙:“难怪婶婶说,男人都不是好东西。”
景枫坏笑:“你说的对,男人都不是好东西。”
言罢,他炙热的唇重重的压向宋璃。
宋璃的呼吸骤然被夺走,双唇被辗转厮磨,趁着她换气嘴唇张开的刹那,景枫闯进去,搅了个天翻地覆。
呼吸声越来越粗重,彼此之间相隔的衣服成了累赘,景枫去扯宋璃的衣带。
宋璃心如擂鼓,仅剩的一丝神智让她抓住了景枫的手,用软得一塌糊涂的声音道:“你的铠甲咯得我疼。”
景枫轻轻咬了一下她的唇,柔声道:“我这就脱了。”
铠甲不好脱,景枫必须下床。
趁着这个当口,宋璃忙溜下床,跑向寝殿大门。
推不开
寝殿竟然被人从外面锁住了。
宋璃急忙拍门:“外面有人么,快开门,我要出去。”
景枫坏笑道:“别叫了,没人敢放你出去的。”
他脱掉铠甲和外袍,全身只剩一条亵裤和半敞开的亵衣,露出大片古铜色的胸膛,极具喷发感的身材曲线若隐若现。
景枫走了过来,将宋璃压在了门上。
宋璃的呼吸骤然急促,紧张得脑子快要缺氧了。
她想要推开他,可双手不小心落在了他发烫的胸膛上,她惊得慌忙间缩回了双手。
景枫哪里肯放过她,笑道:“原来你喜欢这样啊。”
他伸出自己强有力的大手,握住宋璃的玉白小手,往自己的胸膛上摸去。
宋璃被逼得急了,小手捏拳,不客气的砸过去。
“啊”景枫突然一声痛呼,低声道:“身上有伤,你轻点。”
宋璃立刻急了:“你伤哪儿了?严重么?”
景枫含住宋璃的耳尖,呼着热气道:“受了内伤,很严重,全身疼得紧。”
宋璃心疼得红了眼眶:“赶紧找大夫吧。”
景枫轻轻摇头,他指着自己的心口,低声道:“大夫没用,你亲一下就不疼了。”
宋璃明知是假的,可还是忍不住,亲了上去。
一个吻轻巧的落在他的心口。
这下轮到景枫脸红了,他喘着粗气,一把将宋璃抱起,重新放到了床上。
“璃儿,今天我不会放过你了。”
翌日,宋璃全身酸软的躺在床上,羞得不敢出去见人。
他们还没成亲呢,这种事悄悄的做不行么?
昨天景枫闹那一出,雍州王宫所有人都知道他们有了肌肤之亲。
她还怎么见人?
寝殿的门打开,昨夜的始作俑者回来了。
宋璃用被子把自己蒙住,不想见他。
景枫手里端着一碗药,柔声道:“璃儿,快起来把药喝了。”
宋璃闷声道:“我没病喝什么药。”
景枫笑道:“不喝也行,赶紧生个孩子也不错。”
宋璃闻言,立刻从被子里钻出来,从他手中夺过药,一口喝了。
她才十六岁呢,离最佳生育期还有好几年,现在决不能有孩子的。
药是甜的,味道还不错。
景枫又道:“婶婶说了,后天给我们办定亲的典礼。”
宋璃赌气:“谁要跟你定亲了?”
景枫笑道:“你都是我的人了,谁还敢要你。”
定亲典礼的第二天,宋璃又喝了一碗甜甜的避子汤。
她愁苦的想,自己怕是要一直喝到十八岁了。
作者有话要说:暂定还有两篇番外,一篇成婚,一篇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