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的。”
两个人随便地客套了一下,便挂断了电话。
靳南笙刚好在旁边化妆,敏感地听到裴总两个字以后整个人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崔言伦那边。
靳南笙忍了忍,一直到化妆师出去,她才迫不及待地问道:“阿轻明天要来找我吗?”
他们相识的这三年以来,裴轻没有一次缺席过她的生日,哪怕是他们还没有在一起的时候,他也要强行给她庆祝。
如今想起来,那种被动的爱其实真的很幸福,只是她当初身在福中不知福。
人总是要失去了才懂得珍惜。
崔言伦垂下眸子看她,这个曾经清纯无双的女人不知何时眸底的璀璨不再,反而换上了几分黯淡和苍白。
脸仍然是那张脸,可他却仿佛越来越不认识她了一般。
呵,这就是爱而不得的女人受尽折磨的模样吗……
他不语,她便多少有些急切,语气也不受控制了一般,激烈而尖锐,催促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倒是说啊!”
许久,他的唇才稍微动了一下,“南笙,如今你还能记得进演艺圈的时候最初的梦想吗?”
靳南笙怔了一下,神色似乎大受打击,却又有些强撑的倔强,“我当然记得啊,你跟我说这个是想提醒我什么?勿忘初心?”
“我只是觉得,你现在和我以前认识的那个靳南笙差别太大了。”崔言伦淡淡地陈述着,语气中不乏几分失望之意。
对于靳南笙来说,她最怕别人对她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