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饿着就会虚,虚就没有办法好好给您当司机了。”司意有理有据地装着可怜,小脸皱巴巴的,语气软糯得完全不像她原本的风格,听到的人总会有一种自己被撒娇了的感觉。
很乖很少女。
“你那么虚?”裴轻转过头来看她,狭长的凤眸中满是怀疑之色。
司意点了点头,“轻微胃病,不吃东西很虚的。”
要说这病,还是因为她学生时代太用功学习落下的,后来自己慢慢地意识到了,却怎么养也养不好了。
他皱着眉头,低咒了一声,“麻烦。”
裴老爷子下楼的时候就眼尖地看到了餐厅里的两个人,相对而坐地喝着厨房刚熬出来的银耳羹,气氛看起来有些微妙。
竟然没走?
裴老爷子摸了摸自己并不存在的胡须,有些意味深长地看着他们。
有个佣人恰好就在不远处打扫卫生,裴老爷子朝她招了招手,示意她过来,小声地问道:“轻儿怎么没走?”
佣人回想了一下刚才的场景,恭谨地回道:“好像是那位小姐饿了,少爷便带着那位小姐留下来用午膳了。”
裴老爷子了然地点了点头,苍老的眸子中逐渐浮现出几分兴致,“我想也是,行了,你下去吧。”
“是。”
裴老爷子站在原地观察了好一会儿,发现那两人没什么互动,这才装作刚刚来到般走了过去。
“轻儿,司小姐好歹是第一次到我们家做客,你就请人喝这个?”他的语气里有几分不真实的斥责。
裴轻一听就知道自家爷爷又要乱点鸳鸯了,不由得放下勺子,很无奈道:“爷爷,您能不能不要凡是看到一只雌性动物在我旁边待着都觉得是我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