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歌？”殷寒书踉跄两步，扶着额头看着顾酒歌，神色带着几分不解。
“我怎么会在这里？”殷寒书茫然的看着周围，他记得自己刚刚还在房间里休息，怎么等自己有意识的时候就站在那外面？
而且，为什么顾酒歌的脸色这么难看？
顾酒歌不可置信的看着殷寒书，他没有想到，在天道已经占据他身体的情况下，殷寒书还是能够挣脱束缚，重新夺回自己身体的控制权。
她不知道是哪个所谓的天道太弱，还是殷寒书确实与众不同。
顾酒歌甚至不知道到底是哪一种可能性，对他来说更加的值得高兴。
“你……记得发生了什么吗？”顾酒歌上前一步，扶住了殷寒书，脸上带着几分担忧。
她不知道殷寒书现在这个情况到底是暂时的，还是永久的，会不会下一次又会弄明奇妙的变成别人。
但是顾酒歌还是忍不住担心想要照顾殷寒书。
殷寒书只觉得浑身乏力，他已经很久都没体会过这种感觉了，现在竟然觉得有几分陌生。
“我这是怎么了？”殷寒书看着顾酒歌，皱着眉头问道。
顾酒歌扶着殷寒书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下。
大约是经历过天道刚刚的威胁，顾酒歌现在十分的珍惜每一分每一秒能够和殷寒书在一起的机会。
“我到底怎么了？”殷寒书从顾酒歌的态度之中发现了一丝不对劲，他紧紧的抓着顾酒歌的手腕，眼神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