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丘之貉,啧啧,就是可怜了这几个董事……”路人们在一边议论纷纷。
“你这是干嘛呢?”胡啸在一边竭力想要把跪在地下的老婆拉起来,边拉边伪善地说:“咱们是怎么着也是英英的长辈,再说了,这让不知道的人看到还以为音音欺负了咱们,这对音音的名声多不好呀,这不就是道德绑架吗?老婆你起来。”
然而胡啸越是这样说,骂宁音的人也就越来越多。
“不是,这小小年纪心怎么就这么黑呢,让长辈给她跪着不折寿吗,这小小年纪也是个黑心肠,”一波又一波的评论架在宁音头上。
“就是我也觉得这女的着实有点不像话了,怎么能让长辈给他跪下呢?”
“亏我之前还觉得她和她老公挺好的,现在看来这企业业家果然是没有良心。”
“……”
“你们懂什么?”nn实在是听不下去了,“明明是这些人做的太过,宁总一直都在退让,是他们的问题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