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两人之间谈话和气,但实际上谁也不相信谁。
在方越眼里陈程安这位曾经在武举考核现场为被加税而过的艰难,甚至过不下去的农人仗义执言的‘热血’青年。
但现在已经变成了杀官造反,被通缉的贼人。
谁也说不好,谁也不能保证,这陈程安的性子还如以前。
说不定,方越只要靠近露出破绽,那么就会被对方毫不犹豫的攻击。
而若是,陈程安光明磊落,那么他现在何必这般遮遮掩掩不敢露面。
藏在茅草屋里,不现身形,还不是在防备着。
“咳咳,方兄愿意放我离开?没记错的话,陈某现在的人头值三千两!”
陈程安声音仍旧虚弱,语气当中充斥着一种自嘲。
方越闻言呼吸也是微微一窒,三千两银子,若是用来练武,每个月买三份磨皮秘药。
能够让他在一个多月内完成磨皮,开始锻骨。
甚至剩下的银钱,还能够继续支持他的很长的修炼时间。
这是一笔,足以让很多人眼红的财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