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理很好理解,但抬杠的精髓,就是甭管你多有理,我就是不信。
老头儿听了后,果然就开口道“你这娃子纯粹胡咧咧,按照你的道理,他们就是在死撑着不买盐。可那店铺、人工难道不要钱,就那么一亏着做下去?”
完,老头儿还给何瑾一个白眼,哼道“这世上,哪有这样的傻人?”
“嘁这世上,哪有你这种又傻又真的老头儿?”
何瑾闻言嗤之以鼻,道“那些商贾要都像你这样,也别想着挣大钱了。垄断经营都玩不出花样儿,也真是服了你了。”
老头儿当即就要反驳,何瑾却又一抬手打断道“你也别再废话,我就问你一件事儿,这淮安市面上真没一点盐了?”
“当然没了!”老头儿还是一口咬定,半点都不带犹豫的。
何瑾就冷笑,道“那为何三日前你还卖了铺子,买到了一袋子盐?”着,他就看着老头儿震惊的眼神,指了指锦衣卫解释道“你真以为锦衣卫们,都是吃干饭的?”
“那,那不是老夫被『逼』着没法子,才托了关系卖了铺子,高价买回来一点救命盐都是你这狗官害的,平常的年景,我那铺子至少能买百袋子的盐!”老头儿被揭磷,登时有些恼羞成怒,起这事儿来须发皆张,眼看就想跟何瑾拼命。
可何瑾却再度一伸手,阻止他道“你先等会儿,还有一大堆人想我拼命呢。”
着,就望向了前面的百姓,高声问道“还有谁,买了田地房子换盐的,都站出来让本官认识认识。”
这花里胡哨的『骚』『操』作,简直让人都有些看不懂。
张仑和李承佑,以及刘火儿、陈明达和王英这三位,赶紧带着手下将何瑾保护起来啥意思啊老大,还嫌自己的仇恨值不够高吗?
果然这声话落后,不少百姓又站了出来,神『色』激愤不已“狗官!都『逼』得我们倾家『荡』产了,还有脸在此吆喝?”
可这个时候,刘祥却反应过来了,上前赶紧阻止道“何瑾,你到底想干什么!不管怎么,威『逼』盐商索贿,『逼』得百姓走投无路,激起民变。每条都罪大恶极,此事本官定要上奏,弹劾你这害民贼!”
“百姓们,你们可别听他胡。此事本官定会为你们做主,就算丢了这身官袍,也要揭穿这”
谁知话刚半截儿,何瑾一脚就踹了过去“叽叽歪歪地『乱』抢戏,一点群演的职业素养都没樱”
随即他又话锋一转,对着那老者和百姓们道“你们这么多人还能买到盐,盐行里哪缺盐了?”
“并且,人家用比平时低几十倍的价钱,就买下了你们的房子、田产还有店铺。现在你们还不知道,他们为什么屯着盐不卖吗?”
这一下,老头儿才瞬间『色』变,嘴皮子都哆嗦了起来“大,大人你的意思是他们故意屯着盐哄抬高价,然后趁机侵夺我们的产业?”
“简直胡袄!”
何瑾就一甩袖子,愤怒言道“怎么把人家的那么仁慈呢?人家明明还煽动你们围攻盐司衙门,要你们的命啊!”
这一下,百姓一片哗然,才明白原来自己是被盐商给骗了!更可恶的是,被骗了后还被利用了,真真儿是被卖了还数钱的那种!
然后这时候,何瑾才转向如跳梁丑一般的刘祥,道“行了,刘大人也别这么一副,受了大委屈的模样瞪我了。”
“你跟盐商的背后,可都站着咱大明的礼部尚书张大人,并且就是张大融一批的门生。这样跟盐商合起伙儿来骗无辜的百姓,有意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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