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急召箫慕两人,四人相视皆是苦笑,这场战争,看来,是怎么也躲不掉的了。
等到洛水国的诏令真正下来,少则半月,多则月余,这段时间足够大雍国做些简单的部署了,既然不甘任人鱼肉,那便只能先声夺人了。
虽然不知道其余七国在这几十年来的具体情况如何,但大致的情况心里总是有个数的。要是真打起来,大雍国自然会打得很吃力,但也不至于吃太大的亏。毕竟七国也不是傻子,自然不会傻到倾全国之力来攻打大雍。
因此大雍国所需要面对的敌人,只是二分之一,最多三分之二的七国而已。这样大雍国的压力变小了不少,胜算也变大了几分,只是,即便是这样,毕竟以一敌七,面前的这场,必定是苦战无疑。
日子便在这么紧锣密鼓的部署之中飞速而逝。
不觉便已是十五天过去了,而正好是十五天的清晨,洛水国的天子诏书便抵达了大雍国。
一字一句都是痛心疾首的惋惜和责备,明里安抚伤心,字里行间却是狠狠的将大雍王至于不仁不义之境,丝毫不留情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