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窃?怎么可能?我可是在国营的珠宝商店里购买的,难道我在国营的珠宝商店里买到了赃物,还是我的责任吗?”卡利宁一脸敷衍的说道,他的眼睛则一直在盯着自己的手指甲,根本看不出任何惊慌的表情。
“快说,这块手表去什么地方了?”根纳季加重语气逼问道。
“行,这可是你们要知道的,我是说出来怕吓死你,这块手表是丘尔巴诺夫副部长送给他的上司晓洛科夫的生日礼物,现在就戴在晓洛科夫部长的手腕上,你们有本事去查啊!”卡利宁翘着二郎腿笑呵呵的说道。
“你!”根纳季被气了个半死却无可奈何,本以为可以抓一个级别适当的官员直接交差,可谁知道人家也是有背景的,根纳季这个克格勃真是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茨维贡也被接下来的案情弄的一个头两个大,真理报的报道引来了媒体的跟风,现在几乎所有的人都在关注着事情的进展,可是茨维贡已经知道这件事会牵涉到勃总的宝贝女儿了,安德罗波夫几乎天天都在关注着案情的进展,虽然他说这件案子都是自己的功劳,谁不知道他就是想推波助廉,把勃总的人马赶出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