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简单,把阿基洛夫抓起来!”谢廖沙愤恨的说道。
“我们没有证据,再说了,抓捕他需要上级党委的同意,我们无权擅自行动!”秘书用谨慎的立场提醒着大家。
“那好,那我们就等着莫斯科的批示吧,在命令到达之前,大家都锁在宾馆里,什么工作也不做!然后等着被我们的敌人赶回莫斯科,从此挂着软弱的名声,做一辈子丧家之犬!”谢廖沙不满的反驳道。
“就靠着我们这点人,怎么可能抓得住阿基洛夫?”丘尔巴诺夫无可奈何地回答道。
“那就从外地调人来,反正本地的武装力量已经不值得信赖了!”谢廖沙买怀期待的看着丘尔巴诺夫。
丘尔巴诺夫犹豫再三,最终还是站在了谢廖沙这边。秘书还想再劝,被丘尔巴诺夫伸手制止了,大家勉强的达成了共识。
谢廖沙虽然靠着几句话说服了丘尔巴诺夫,但是他必须防止再次发生这样的流血事件,否则下次再发生这样的事情丘尔巴诺夫绝对不会再这样信任他了。在谢廖沙部署好之前,为了防止敌人再次进攻,谢廖沙必须让敌人投鼠忌器。于是谢廖沙掀起了盖在尸体上的单子,用相机记录下了四名同事尸体上的伤口。从波格丹诺夫那件事情开始,谢廖沙就学会了利用媒体。而作为四大官媒的共青团真理报因为牌子足够大,报道风格有偏向于激进,因此再次成为了谢廖沙的第一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