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我可以借给你,等你什么时候有钱了再还给我!”谢廖沙随口回答道。
“其实我那个21点的算牌方法很简单,只需要……”
“呼噜!~~呼噜!”
格里戈里刚要接着说下去,谢廖沙那里却已经传来了熟睡的鼾声,格里戈里只能作罢。
第二天早上,从谢廖沙起床开始格里戈里就一直在用眼神催促他,都说女人早上需要做的事情是最多的,其实男人也不少,从谢廖沙离开床铺开始,洗漱,上大号,然后去酒店的餐厅吃早饭所有的过程格里戈里都一直在焦急地等着他。直到两人从餐厅回来,谢廖沙才耐着性子听格里戈里解释他的理论。
“我的方法是把2-7记为+1,8-9记为0,10、j、q、k、a记为-1,以此加减后便可推算未用的牌会偏向那一方。数出来的和再除以牌靴剩余牌的副数,结果我称之为真数。借由参考真数来调整下的赌注和决策,便可以达到削弱庄家的优势的效果。”格里戈里信心满满的说道。
“下午可就要比赛了,难道你不需要准备准备反而要让我陪你玩21点吗?”谢廖沙有些不放心地问道。这次考察本来就是列宁格勒大学向谢廖沙释放出的善意,本来就没有分配个谢廖沙什么具体的工作,其实完全可以当作一次公费旅游。谢廖沙可不想因为自己的关系而影响苏联代表团的成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