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这位胡姓国师的话,他不由得拍桉叫绝,对这只素未谋面的老狐狸肃然起敬,充满了浓浓的好奇之心。
“一面之词尔,不足全信,在事情水落石出之前,还得委屈你待在这里等待鉴别,你若真是自己人,定能体谅我这么做的用意,另外,我奉劝你一句,你刚才说的最好是实话,要是胆敢戏弄我们,我有一万种方法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你明白了吗?”
胡姓国师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连忙道:“体谅体谅,都是为大梁,为圣人效犬马之劳的,烦请贾副帅尽快派人进京,小人背井离乡二十余载,早就想重回故里,喝一碗地道的老家土酒了。”
贾瑜“嗯”了一声,对身边的一个军官吩咐道:“给这位大功臣换个干净舒适的住处,好酒好肉的伺候着,若是出了半点差池,我唯你是问。”
“得令!”
离开牢房,贾琮看向背着手徐徐而行的贾瑜,忍不住道:“二哥,这叫什么事,我们辛辛苦苦,累死累活打了这么久,到头来的功劳还不如一个江湖骗子大,这让下面的兄弟们如何服气。”
贾瑜停下脚步,笑道:“世忠,你有什么高见,不妨说出来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