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叔叔怕人家以为他在自吹自擂,所以,信里没写。”说了半句,他就不由自主地往后躲,明显地是因为自个不会唱而说了谎话。
她手往外面一指说:“看,谁来了。”在他回头之际,一把抢过了他手中的信,自个看了起来,信里是一首村民歌颂他们业绩的挖井歌:
老天无情太阳晒,整天都是毒日头;
天地开裂禾苗枯,百十多天无雨下。
甘氏罗氏抢田水,锄头钩刀把命拼;
眼见双方起刀兵,多亏知州陈正大。
叫来族老把理评,又教大伙挖水井;
知州夫人王小米,识文断字知水文。
井中出水清又甜,禾苗得水来精神;
喝水不忘挖井人,壮民齐把歌来吟。
她边读边轻轻地唱着,为姐姐与姐夫而自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