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远暴躁地挠挠头,问放学之后仍寸步不离地跟着他的司空凈:“你一直跟着我做什么?”
“不会再让你逃了。”司空凈面无表情地答非所问道。
“……都有发铃了你还担心个什么劲儿啊?”林远无力地扶额。难道说他真的做的太过分了?
“没办法,你不像是区区发铃就能够束缚住的人啊。”另一条小尾巴大白同志插嘴道,“可以眼睛都不眨就直接将自己牺牲掉的人会被什么束缚住呢?”
“我这不是好好的吗?而且我有眨眼的。”林远心虚的摸摸鼻子,偷偷瞪了大白一眼:拜托你就别再火上浇油了好不好?
“哧。”大白冷笑一声后便安静下来了。他又跟了一会儿,觉得无趣,走进路边的一家旅店去了。
总算走了。林远在心裏偷偷松了一口气。他“重生”过一次,虽然修为退化了许多,但是直觉却更加敏锐。大白给他一种极不舒服的感觉。那种不舒服的异样感,可以理解为……恶意。
“到了。”林远取出一串钥匙,打开大门,然后很自然地从钥匙扣上取下一把钥匙带给司空凈。
司空凈直直地盯着他看了许久,才结果钥匙,垂下头。
林远将司空凈带上二楼,开始介绍他的房子:“这裏两间都是浴室,平常都是这一间用的比较多。那边是阳臺,种了一些花。卧室在前面……”巨细靡遗地解说了一通之后,他又绕回了浴室,“我要先洗个澡,你要做什么都随意。”
他想做什么都随意?司空凈不悦地瞇起眼睛,听到浴室裏头哗哗的水声,忍不住咽了咽口水,眼中逐渐染上深沈的颜色。手控制不住地移到了虚掩的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