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守之城啊……”林远坐在司空凈的肩膀上,兴致不高地抬了抬眼皮。自打昨天晚上修罗鬼面白敛明确地告诉他,想要让耀月大陆回归,起码要到元婴期之后,他就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致。
“终于到最后一关了。”大白伸了一个懒腰。
“我怎么觉得这裏,很像一块荒地?”司空凈拨开能够够到他的腰间的杂草,委婉地道。
“不用你觉得,这就是一块荒地。”林远翻了个白眼道。
“小看这裏可是会危险的哦。”大白戳了戳林远的脸。
林远抱着琅邪臺冷笑道:“大白,你再手贱我可就要剁手了。”
它是超神器,琅邪臺也是超神器。大白很识相地将手缩回来。
“林远。”司空凈突然捂着头,毫无预兆地侧着身体倒了下去。
大白眼疾手快捧住了差点被司空凈压扁的林远。
“司空凈!”林远瞳孔微缩了一下,直接拨开大白的手,跳到地上,握着司空凈的手问,“你有哪裏不舒服?”
“头有一点痛……没有大碍的。”司空凈撑着地,想要爬起来,却不知道他的眼睛已经是血红一片。
“躺着别动!”林远的声音前所未有的严厉。
司空凈抿了抿嘴,乖乖躺下。
“头往左偏,让我看看你的眼睛。”林远命令道,严厉的语气不变。
“我的眼睛怎么了?”司空凈强忍着剧烈的疼痛,将脑袋往左偏。
“你头的哪个地方痛?”看到司空凈这么配合,林远放柔了语气。
大白双手抱在胸前,若有所思地看着司空凈比兔子还要红的眼睛,不发一言。
“这裏吧。”司空凈有些不确定地捂着后脑勺道,“一阵一阵的抽疼,好像裏面有只虫子在搅动。”
“……大白,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林远沈默了一会儿,转头问大白。
“钥匙。”大白舔了舔唇道,“钥匙,很有可能在他的脑袋裏。”
“餵,别拿我的脑袋开玩笑啊。”司空凈挤出一个苦笑道,“钥匙怎么会跑到我的脑袋裏?”
大白蹲下来,双手托腮,面带淡笑:“你莫不是把那条小蛇的提示全部忘光了?懦弱之城后面的考验,是对道的理解。不管是颠倒之城、谎言之城、迷失之城还是坚守之城,其实都是以透视你们的内心为主。”
“那为什么,钥匙会到司空凈的脑袋裏?不要说话说一半,我没有心情猜。”林远转过身,冷冷地看着大白。虽然他一直对大白各种蹂躏,但是从来没有过火。因为他心裏也清楚,大白不想它表面上那样简单。他之所以拼着没有隐私的风险也没有扔掉琅邪臺,必要时候可以对付大白也是一部分原因。
“因为在我们三个之中,只有他一个人有必须要坚守的承诺啊。别忘了,这裏是坚守之城。”大白丝毫没有在意林远释放的冷气,还调皮地笑着眨了眨眼,“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他好像还说过,要用一生守护你,是不是?我没有记错吧……就算我记错了,意思也差不多了。”
“那钥匙要怎么办?”林远突然平静了下来,面无表情地看着红着眼睛的司空凈,“取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