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戮之城从某种意义上说,只能够算是一个城市的残骸。城门之外是一条现在只剩下食人鱼的护城河。一大片被火烧剩下的残垣断壁直挺挺地立着,焦黑的颜色似是死去的亡灵在控诉战争的惨烈。
“这裏连个可以住人的地方都没有诶。”林远有点困扰的拿食指点了点司空凈的脖子,“我们要就地露宿吗?”
“只能这样了。”面对缩小版的林远,司空凈的话多了很多,声音也意外地温柔许多。
“对了,司空凈,你有帐篷么?”林远突然意识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这裏既没有山洞又没有大树,晚上要怎么睡觉啊。
“没有。”司空凈不明所以地看着肩上的林远。
“我们不会要以天为被,以地为席吧?”林远忍不住皱了皱眉。
“不会的。”他们身上没有帐篷,要就地露宿,还真有点困难。不过还好司空凈野外生存经验丰富,他相信自己能够通过空间袋裏的一些杂物组装一个可以充当帐篷的临时居所。
花了大半个时辰,一个看起来还算能够睡人的帐篷成功从司空凈的手底下诞生,他捧着林远认真地道:“即使真的要以天为被,以地为席,我也可以让你睡我怀裏。”
“你是在提醒我我现在的大小吗?”明知道司空凈的意思,但是看到他那认真的表情,林远还是下意识地曲解道。
“喵呜~”你们可以不要在这个点打情骂俏吗?大白甩了甩尾巴,走到一个角落躺下。
“我不是这个意思。”司空凈扁了扁嘴,突然问道,“林远,你是不是很讨厌我?”
“你自作多情了。”林远快速地回答。
虽然他的语气不是很好,司空凈已经知道他是在用并不温柔委婉的的方式表达自己的意思。
接下来一夜无话,两个人很快在简陋的帐篷裏睡了过去。
“传令下去,把军中所有的女人都带到我的帐篷裏来!”
迷迷糊糊之间,司空凈和林远突然被一声厉喝惊醒。
睁开睡意朦胧的眼,司空凈和林远发现他们正躺在一个军帐之中。
十来个面容憔悴的女人跪在地上,他们面前站着一个将军打扮的中年大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