拄着拐杖,从易家屋内溜达了出来。
“光天,光福,你们也是我老太太看着长大的人,中海就算犯了天大的错误,他已经付出了代价,给我老太太一个面子,这件事就这么算了,你们帮我老太太将中海搀扶到屋内,我这么大岁数的一个老太太,可搀扶不动。”
否则不至于断了一条腿。
一言不发的看着唐大牛。
高估了自己岁数的威胁。
易中海傻乎乎的杵在原地,指着刘光天和刘光福声色俱厉的嘶吼着,说他们是杀了聋老太太的杀人凶手。
易中海本来想跟着一块去医院。
言下之意。
“光天,光福,你们光屁股的时候我老太太就……。”
更担心易中海落个半身不遂吃喝拉撒都在床上解决的报应。
“街坊们,你们就这样看着?刘海中打断了我易中海的腿,我认,谁让我做了对不起轧钢厂的事情,我该死,真的,莫说一条腿,就是两条腿,也是应该的,但老太太跟我不一样,她一个没有孩子孤寡老太太,现在却被刘光天和刘光福给打死了,今天能打死老太太,明天就可以打死你们在场的街坊们。”
“易中海,别把自己说的这么大气,又是公道,又是平等,什么老太太不能有个闪失,你心里要是真有老太太,你不至于到现在还揪着刘海中父子三人不放,更不会鼓动街坊们跟你一起对付刘海中父子三人,换成真关心老太太的人,这时候早背着老太太去医院了。”
也知道要做什么。
低估了刘海中在刘光天和刘光福心中的分量。
没想到提到了铁板上,小喽啰的姑姐姐跟李副厂长两人是亲戚关系,又因为许大茂在李副厂长的面前说了一些刘海中为祸轧钢厂的大实话。
翻箱倒柜的声音,让院内的气氛变得瞬间诡异起来。
街坊们依旧是呆头鹅。
……
很简单的一个道理。
“赶紧滚蛋,要不然抽你个狗日的王八蛋。”
这段时间,他在轧钢厂做的那些事情,刘海中都没有忘记,不少人因刘海中落了个家破人亡的下场,远的不说,就说近的,易中海的右腿,就是被刘海中给活生生的打断了,没有这队长的头衔,莫说轧钢厂的工友们,就是易中海都不能放过他,还有许大茂和傻柱,个个都不是好惹的主。
他堂堂道德天尊什么时候吃过这样的苦头,只不过一想到刘家父子的手段,只能无奈的认命,上演无能狂暴的戏码,在心里用脏口反驳着刘家父子,将来他得势了,一定好好出出今日之怨恨。
暗流涌动。
提高声音喊了一嗓子出来。
刘光天和刘光福估摸着也不会真的朝着聋老太太出手。
保卫科内。
老眼昏花的聋老太太,看到了易中海那张苍白的脸,身体似乎也在泛着哆嗦,她担心易中海落个身死道消的下场,让自己的养老没有了依仗。
也是麻烦事。
“来人啊,出大事了,刘光天和刘光福杀人了,他们将聋老太太给打死了,快来人啊,出人命了。”
刘海中在笨。
“伱个老不死的老东西,跑到我们哥俩面前摆谱来了,我们刘家什么时候多了你这么一个长辈?还看着我们哥俩从小长大的。”
极短的时间内。
傻柱也不想一天到晚跟刘海中斗嘴。
聋老太太气若游丝的躺在了地上,脸上满是鲜血。
万一人人都拿着书跟他刘海中作对,他刘海中这个队长也就没有必要当了。
傻柱能用书压制的刘海中大气不敢喘息一下,他们这些街坊们也可以,相当于给了他们一条活路走。
想发作。
目光也跟着变得不善了起来。
似乎有些不明白。
从昨天晚上易中海被抓走后,聋老太太就开始反思,反思易中海做过的那些事情,从睡贾张氏开始,再到后面的截留傻柱生活费,让一大妈代死,安排傻柱娶寡妇,为了促成这件事,不惜破坏傻柱的相亲。
指着几个街坊,让他们找板车送聋老太太去医院。
刘光天和刘光福两人被吓得浑身哆嗦,这跟在刘海中身后捡现成可不一样,这是他们第一次面对这种事情,两人无脑的说着一些跟我没关系的辩解之语。
这是聋老太太的底气。
现在得势了,再要是被聋老太太给套路,刘光天和刘光福也不配说他们的爹是刘海中,心里的邪火,按耐不住了。
以傻柱为首的四合院街坊们,都闭着嘴巴,尽可能的看着事情的走势,刘海中死了,跟他们没关系,聋老太太死了,也跟他们没有关系。
街坊们也跟着起哄,胡乱的瞎说。
骂的易中海鼻青脸肿。
“光天,光福,中海真的站够了,要不你们回去问问你爹,听听你爹的意思。”
偏偏刘海中看不清自己,想着自己昨天晚上在四合院丢了面子,今天在轧钢厂必须要找回这面子。
纯牲口话!
结果被刘海中一句话给堵死在了四合院内。
脸色耷拉了下来。
站在办公楼,居高临下看着那些人群的李副厂长,在脸上泛起了几分阴谋得逞的诡笑,今天就算许大茂不说那些话,李副厂长也会拿掉刘海中队长的头衔。
后脊梁骨都在发寒。
嘴里分别哼哧了一声。
“拿我爹来压我?”
朝着对面的唐大牛发了一下牢骚,直到唐大牛清清楚楚的跟刘海中说,说这不是牢骚,这是事实!
刘海中才回过神。
易中海却不会让街坊们作壁上观,他想鼓动街坊们一起来对付刘海中。
傻柱本不想出这个风头,却因为易中海提及到了他,又切切实实发生了刘海中收拾傻柱的事情。
易中海见状,嚎叫了一嗓子。
听到动静的街坊们。
嘴巴里面都喷血了。
刘海中一脸诡异的看着现场,眉头紧皱,不知道在想什么。
越老越相信这些。
妇孺皆知。
眼前的一幕。
刺破了在场众人的防。
许大茂在次日。
聋老太太心中暗道了一声不好,没想到刘光天和刘光福明摆着要跟自己一般见识,混蛋,就不怕我老太太躺在地上不起来吗?
心里恨得要死。
陆陆续续从家出来。
李副厂长可以换个人当队长,但刘海中却必须要当队长,不当队长,他会被工友们给活生生打死。
一路横冲直撞的冲到了李副厂长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