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寡妇。
贾贵跟黄金标两人争执了起来。
一个给出了寡妇改嫁,棒梗他们不用改姓的理由,一个给出了秦淮茹不用改嫁,但自己可以入赘贾家的答案。
公说公有理。
婆说婆有理。
一时间。
谁也没办法说服谁。
三三两两的将刘岚围在了中间。
你一言。
“柱子,不是淮茹的事情。”易中海苦笑道:“是棒梗的事情。”
棒梗不见了,你傻柱居然无事人似的要回家吃饭,这还了得啊,你还有没有同情心理了?
昨天寡妇还嚷嚷着自己不能改嫁,今天却有人主动上门跟寡妇相亲了,打了一个措手不及。
人刚刚迈步进入四合院,便看到乱糟糟一片的四合院,有些人在三三两两的围在一块说着什么,还有人在发着惨兮兮的哭泣声音。
经过各自的解释,才知道他们都有借棒梗解决事情的想法,但都没有跟棒梗说这些事,棒梗便不见了。
刘岚讲述了贾贵跟黄金标为什么没死的原因。
“贾家的事情,跟我有什么关系?易中海,我还是那句话,我跟贾家、跟你们易家,老死不相往来,这话我当着街坊们的面,说了不下五遍,能不能要点脸?我结婚了,我们两口子很幸福,这到底是戳了你易中海的心窝子?你念念不忘要算计我?整个京城,这么多的未婚男人,他们一个人都配不上秦淮茹吗?非得我傻柱离婚娶了秦淮茹,你易中海就心满意足了?”
这就有些难办。
傻柱的火气。
吃瓜。
商量一下怎么办。
穿过前院,傻柱来到了中院,远远看到秦淮茹如贾张氏般的瘫坐在地上,手拍大腿的嚷嚷着,头发乱糟糟一片,脸颊上布满了泪痕,易中海在秦淮茹不远的地方站着,愁眉不展的样子,嘴巴里面还叼着一根香烟。
让秦淮茹尽快给出答案。
便也没有搭理,迈步朝着自家走去。
事有多变。
对于这件事。
太巧合了吧。
这可不行。
傻柱都被易中海这话给逗乐了。
言语了一声的傻柱。
这两人。
想好了对策,也就是棒梗要怎么怎么说,自己怎么怎么表演。
从屋内出来的李秀芝。
跟傻柱耳语了几句。
“柱子,你等等,我想跟你谈谈贾家的事情。”
……
准备等棒梗回来,跟棒梗来一出攻守同盟。
“贾贵跟黄金标两人,都是安丘来的,一个当过保安队队长,一个当过侦缉队队长,喜欢吃鼎香楼的驴肉火烧。”
看上秦淮茹的人,秦淮茹嫌弃人家长的丑,不如贾东旭帅气,比如贾贵和黄金标,秦淮茹看上的人,人家却又反过来嫌弃秦淮茹名声不好听,担心婚后变成绿帽子大侠。
有了这样的名头。
“易中海,街坊们可都看着,你别给我头上扣帽子。”
小铛说她放学的时候,压根没见到棒梗。
一个个放下了手里的营生。
易中海一看傻柱这态度。
轧钢厂也不能过分的逼迫秦淮茹改嫁。
这婚事。
左等右等,等到了七点多,小铛回来了,棒梗还没有回来,秦淮茹一开始不以为意,错以为棒梗出去玩耍了,开始做饭,做好饭,招呼着小铛和槐花吃饭,这个时候,棒梗还没有回来,但是秦淮茹隔着玻璃,看到了同院其他小孩陆陆续续回家的身影,心里咯噔了一下,询问小铛,棒梗哪里去了。
回到家。
朝着傻柱的方向看了看。
听到动静。
但是凭着这熟悉的哭泣声音,傻柱还是听出谁在哭了。
二食堂的这些人不缺新闻。
便也没在意。
便也暴涨了起来。
跑到易中海家里。
虽然没有看到哭泣的哪位。
其实也不是看不上秦淮茹,是不想娶秦淮茹,但却想跟秦淮茹钻仓库。
这让刘岚产生了一种众星捧月的高光,更是来了兴趣,不但说了秦淮茹相亲的事情,还说了贾贵跟黄金标两人的出身。
众人又开始谈论秦淮茹会不会改嫁给贾贵和黄金标的推测。
变成寡妇后。
因为有刘岚在。
同意了秦淮茹的提议。
职业的。
秦淮茹一听易中海这话,瞬间傻眼。
认认真真的想了一个理由。
提到了嗓子眼,他居然从秦淮茹和易中海两人的眼神中,看到了一种诡异的精光。
易中海一听秦淮茹这么问他,便也懵逼了。
欺负傻柱可以,但是不能欺负傻柱的媳妇。
贾张氏在某些事情上,与贾贵跟黄金标两人算是同类,都在坑己方队友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李秀芝就是傻柱的底线。
哭泣的声音,与贾张氏哭泣的大同小异,也是哭哭啼啼的说着自己的命不好,说着贾家的困难,说自己没办法活了,还不如死了。
便也不会成功。
说句不怕笑话的话。
听闻了大刘带着贾贵和黄金标两人去跟秦淮茹相亲的事情后,易中海就敏锐的意识到,自己的养老大业出现了巨大的危机,贾贵和黄金标两人都是当过狗汉奸的人,这种人娶了秦淮茹,等于是易中海出钱养活他。
后面就是秦淮茹坐在地上好丧,易中海站在旁边发呆的事情发生。
这可怎么办?
易中海一脸无辜的反问秦淮茹,是不是秦淮茹将棒梗藏了起来。
一时间都有些咂舌。
知道这是大刘在故意难堪自己。
看了看两人,又瞅了瞅大刘。
另一方面是易中海担心傻柱这种默然的性格,就算娶了秦淮茹,也会对秦淮茹不好,对自己不好。
便把主动权交给了秦淮茹,让秦淮茹拿主意,是要嫁给美男子贾贵,还是要嫁给帅哥黄金标。
棒梗出事了。
贾贵跟黄金标两人,还想讨好秦淮茹,却被秦淮茹给轰走了。
不会
工友们的目光,齐刷刷的凝视在了傻柱的身上,要是没有记错的话,这是秦淮茹变成寡妇后,傻柱第一次当着他们的面,公然在寡妇的某些事情上给出具体的答案,表明了自己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