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可能啊。
秦淮茹刚要询问为什么。
贾张氏记得很清楚,最开始那几年,贾东旭回到贾家,一口一个我师傅对我不错的夸赞着易中海,但是提成一级工后,回到贾家的贾东旭,便不再提及易中海的好,院内见到易中海,也是称呼一大爷这一官称,而不是称呼师傅。
越琢磨。
装身体有病。
贾张氏坐牢,四合院内也就刘海中会有这般胖乎乎的身形。
心存了吃瓜想法的街坊们,很快围到了中院,将刘海中、闫阜贵、冉秋叶、秦淮茹、棒梗几人围在了中院。
秦淮茹每天需要提前半个小时到达轧钢厂。
继而实现自己当官的梦想。
秦淮茹也无奈了,只能依着易中海的交代,老老实实的另想他法。
棒梗脸色一变。
喊得三大爷。
更多的。
没见过像贾家这样不要脸的人。
回到家后。
这就是在指桑骂槐啊。
沉甸甸的。
……
棒梗离开的时候,闫阜贵鬼使神差的追问了一句,也就是棒梗从哪里听到了这些话。
在秦淮茹改嫁这件事上。
贾张氏的心。
四合院的街坊们。
“棒梗这孩子,还有做好事的时候?”人群中,不知道谁发了一声,“打小就做小偷小摸的事情。”
轧钢厂内。
见过不要脸的人。
“三大爷,我妈改嫁,那个后爹会不会打我们三个孩子,嫌弃我们吃的多,不让我们吃饭,还让我们干活,就像隔壁大院的二驴子那样。”
由于后勤工作的特殊性。
棒梗分外的敏感。
才会询问二驴子的事情,会不会落在自己的身上。
万一棒梗因为秦淮茹改嫁一事负气出走。
觉得自己抓住了易中海的把柄。
一个不曾被她想过的猜测,被她大胆的联想了出来。
人家说的清清楚楚。
眼睛直勾勾的看着闫阜贵。
……
昨天听闻轧钢厂在逼着秦淮茹改嫁,刘海中就知道易中海肯定不会甘心,两人明争暗斗了这么多年,太知道易中海担心什么了。
铁饭碗。
易中海没说话。
自然要慎重。
77号四合院内,有个名字叫做二驴子的孩子,他妈因为没办法,改嫁了一个后男人,这个男人没几天,原形毕露,喝醉酒,往死里暴揍二驴子,打的二驴子好几天没办法下床,相当于两个刘海中叠加在了一块。
错以为棒梗在学校犯了什么事情。
本以为棒梗改了小偷小摸的毛病。
心里却有些吃惊。
冉秋叶婉言谢绝了街坊们的好意,等在了院内,后不知道怎么回事,跟下班回来的李秀芝谈论了起来,跟着李秀芝回到了傻柱家,坐在喝了一会儿茶水,听到院内有人喊‘秦淮茹,你怎么这么晚才会来,棒梗班主任找你’的话,放下手中的茶杯,朝着李秀芝说了一句再见,推门来到院内,隔着不算太远的距离,看到了一头乌黑长发的秦淮茹,心里释然了棒梗跟她说的那些话。
上下班明明顺路,却非要岔开时间走。
临死前那段时间。
闹得刘海中挺无语的,扭头看了看朝着轧钢厂方向走去的易中海,嘴里冷哼了一声,一头扎进了四合院。
他想到了易中海跟他说的那句话。
得知女老师名字叫做冉秋叶,是棒梗的班主任。
棒梗的心。
看稀罕的看着哪位坐在凳子上,一身书卷气息的女老师。
易中海借着洗漱的机会,偷悄悄的告诉秦淮茹,昨天晚上他们密谈的计划作废。
越觉得这种可能性很大。
次日清晨。
这件事。
却是庆幸。
站起来。
“您是?”
省的不要脸的满四合院借肉。
易中海脸色一顿。
又问。
朝着秦淮茹打了一声招呼,后跟着秦淮茹进了贾家,开门见山的谈论起了自己的来意,期间还伴随着棒梗、小铛、槐花哭泣闹腾的声音。
秦淮茹脸色一拉。
目光不着痕迹的在棒梗脸上看了看,从没有想到十多岁年纪的棒梗,居然能用这个办法来延缓秦淮茹改嫁的事情。
这话可不是易中海跟棒梗说的,是贾张氏坐牢前,叮嘱棒梗的话,让棒梗想办法闹,只要秦淮茹改嫁,就闹腾,否则棒梗没有好果子吃,小铛和槐花没有好果子吃,成天要挨打,像贾张氏不待见小铛和槐花那样欺负棒梗。
他并没有将棒梗当做一个孩子,而是将棒梗当成了大人。
被突然点名的闫阜贵。
有人找到了刘海中,一番鼓动后,刘海中以四合院管事二大爷的身份出现在了贾家,没问青红皂白,连事情的来龙去脉都没有搞清楚,他便张罗起了全院大会,说要在大会上解决贾家的事情。
在秦淮茹离开后,易中海想要拦下刘海中,探探刘海中的口风,却无意中看到了背着书包从家出来的棒梗。
易中海还有一个更大的杀招。
闫阜贵的职业,也不允许他说假话。
获知了答案的闫阜贵,看着棒梗离去的背影,也只能尽可能的摇着头,随后拎着教学器材,去给学生们上课去了。
我不想变成第二个二驴子。
他的目光,极快的移动到了人群中站立的易中海身上,猜测这是不是易中海的手笔,怎么想,一个十岁的孩子都不应该让老师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