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百块的彩礼钱。
吓得闫阜贵问话的声音都在泛着颤抖,于莉跟他们家老大的婚事,人家要五块钱的彩礼钱,都觉得贵,还想跟人家商量商量,能不能少一半。
也就是两块五。
好家伙。
易中海花七百块钱娶了一个比他小三十岁的女人。
还是一个乡下丫头。
来了兴趣。
第二天醒来的傻柱,看了看桌子上的坐钟。
当他看到易中海一脸兴奋表情的时候,就知道自己归劝无果,第三次当新郎官的易中海比第二次当新郎官的时候,高兴了很多。
大概是同性相斥的缘故。
“傻柱这话,我喜欢听,我去喊。”
现在归李秀芝骑。
家里就傻柱一个人,穿好衣服,洗漱了脸,刷了牙,推门走出来,伸了一个懒腰,嘴里还哎呀了一声。
“傻柱,傻柱媳妇,许大茂,事情……。”
“别喊了,我猜测易中海肯定还在睡觉,他多大年纪,能跟大小伙子比?估摸着睡到中午或者下午就起来了。”
还煮了一个鸡蛋汤。
人刚刚进门。
都知道对方是个什么德行。
说易中海喝酒,他们哥俩也不能被人轻视,他许大茂请傻柱喝酒。
李秀芝已经去上班了。
走了差不多三十分钟的时间,进了二食堂。
傻柱提留着空空如也的饭盒,朝着轧钢厂走去。
喝光了许大茂带来的汾酒,傻柱又拿出了一瓶杏花村,继续奋战。
轧钢厂其他车间的工友们,也谈论起了这件事,猜测傻柱这是因为什么事情被抓了,有些人还脑洞大开的认为傻柱被抓,是因为傻柱整日带着饭盒从轧钢厂食堂往出顺食物和材料,骂起了食堂的那些人。
最终动了手。
另一波原因,也就是刘海中跟易中海为什么打架这件事。
做了七道菜。
白莲花鄙视绿茶,绿茶又看不顺眼白莲花。
根本不是这么一回事。
真以为保卫科的那些人,吃干饭的?
上万双眼睛盯着食堂的情况下,食堂的这些人敢在他们眼皮下玩花样?
扯淡。
易中海可没有接受刘海中的这一番说辞,心里本身就恨刘海中,仗着酒话,回怼了刘海中,说他是在做救好几条人命的事情,年轻姑娘需要七百块钱救命,这相当于某些人两到三年的工资,说刘海中要是拿出这笔钱,他易中海现在就跟姑娘离婚。
事实上。
易中海家的酒席,一开始就套乱了,棒梗、小铛两个孩子,宛如饿死鬼投胎,直接用手抓荤菜吃。
索性不去理睬,指了指墙壁上面的表,让工友们都动起来。
刘海中大概是喝多了酒,说了几句指责的话,说易中海的年纪,都可以当新娘子的爷爷了,这么大的岁数,娶人家一个二十出头的姑娘,虽然没有违反相关的规定,但违反了道德,四合院的名声会被易中海给影响。
“春宵一刻值千金。”
自认为自家摆酒请客但却不请傻柱两口子的行为,在街坊们面前落了傻柱两口子的面子,他认为没能混上自家好酒好菜的傻柱或者李秀芝,此时应该气炸了他们的肺管子。
闫阜贵突然闯了进来。
心里琢磨着要不要提醒提醒易中海。
冷笑了一声。
闫阜贵说棒梗和小铛故意捣乱的行为,其实就是秦淮茹专门叮嘱的。
“什么上班不上班,咱们跟傻柱一个院街坊了这么多年,谁不知道谁,有什么就说什么,别拐弯抹角的。”
却因为许大茂两口子朝着李秀芝一口一个嫂子的喊着,李秀芝叛变了,加入了许大茂两口子的队伍中,三人一致要求傻柱做饭。
人便醉在了酒桌上。
没有像街坊们那样出去看热闹,傻柱走到闫阜贵跟前,将闫阜贵从地上扶起,又让李秀芝拿了一个空酒杯,拉着闫阜贵加入了他们的酒局。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十一点多的时候。
都说自己站在了道德上。
惊了许大茂和傻柱喝酒的雅兴。
傻柱前脚被带离二食堂,后脚二食堂的那些人便众说纷纭起来,说什么的都有,还有人撺掇刘岚与缺根弦两人去保卫科打听具体的情况。
贾张氏可比不过这年轻的姑娘。
突然觉得李副厂长起势,不是没有道理的。
结果车间里面的那些人,给他们扣屎盆子,说他们贪污了工友们的口粮。
这还了得。
端着酒杯,相互敬起酒来。
在普通人眼中。
李副厂长看出了杨厂长的借故刁难,来到宣传科,直接将轧钢厂这几个月从上级领取的物资数量给宣读了出来,并宣称下午,会将后勤的进出库数据,在公示栏进行公示,呼吁工友们体谅轧钢厂的难,体谅上级单位的苦,最后又表明傻柱被公安带到保卫科,就是在配合公安同志查案,不是傻柱犯了什么事情,他以人格担保傻柱没事。
秦淮茹没管两个孩子,照顾着她身旁的槐花。
“爱咋咋,随便,反正我得去上班了,耽误了工友们吃饭,是大事情。”
这名厨子大概也听过傻柱的名头,先拜了拜傻柱的码头,然后才去给易中海做饭。
刘玉凤朝着傻柱和闫阜贵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将许大茂抱在怀里,那种母亲抱着儿子的抱法,朝着后院走去。
吃席的人一共有八个,便煮了八个人的饭。
不看不知道。
闫阜贵拉架的过程中,不知道是被刘海中踹了一脚,还是被易中海踢了一脚,直接撞到了傻柱家里。
……
身在保卫科的傻柱。
没奈何的傻柱。
都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焦头烂额的杨厂长,只能甩锅李副厂长,谁让他是负责后勤的副厂长。
一看吓一跳。
只能说易中海宝刀未老。
瞧瞧李副厂长在这件事上面的态度。
停好自行车,将白薯拿到屋内。
锁好家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