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昨天晚上九点多被贾张氏抽了一巴掌,晕倒到后半夜一点左右自己醒来,爬到床上,依偎在槐花跟前,疼的一晚上没睡觉,次日上午九点多才被街坊们发现,闫阜贵用自行车将她送到医院的时候,已经快十一点了,足足耽搁了十三四个小时。
停在了四合院的门口。
见贾张氏这么不给面子,还影响他们正常办公,直言贾张氏再不老实,就把贾张氏遣返回乡下老家。
“你媳妇不是在街道当办事员吗?有个成语,叫做耳目渲染。”
一旁闲聊天说恭喜话的闫阜贵他们,也在许大茂和刘玉凤两位主人的邀请下,一一就坐。
他补充了几句。
“进去也好,受受教育,省的让贾张氏祸害咱们四合院。”
剧本中。
“许大茂结婚了?”刘海中看着傻柱,一脸的疑惑,“啥时候的事情。”
刘海中首先开了口。
“老刘,钱的事情。”
闫阜贵没准就同意了刘海中的建议。
官迷现在就要跟闫阜贵转述秦淮茹的意思。
派出所的公安同志。
到了他家,聊会天,说会事,便是饭点,刘海中还能不叫闫阜贵吃饭。
没办法。
这仅仅是次要的。
跟自己又没有关系。
“我在轧钢厂犯了一天的愁,就因为这事。”喃喃了一句的刘海中,抬起头,看着闫阜贵,“老闫,小铛怎么样?”
而且贾张氏重男轻女,自己又占理,根本赖不到自己身上。
回到四合院。
谁让闫阜贵一会儿回去还的带点有油水的剩菜。
“傻柱,三大爷没跟你开玩笑。”
目光转移到了傻柱的身上。
这便是刘海中和易中海两人的区别,换做易中海,见到公安的第一时间,肯定将贾张氏扇聋小铛的事情联想到一块。
但是今天不一样,今天可是许大茂结婚的喜日子,刚才傻柱又高捧了闫阜贵,说许大茂不请别人,他也得请闫阜贵。
“家里的茶叶刚好喝完了,忘记买了,先喝点白开水,简单的对付一下,买回新茶,让你们再来品茶。”
闫阜贵误会了傻柱的叹息。
有朝一日。
换做往日。
人家先问了秦淮茹怀孕的事情,说贾张氏想了一晚上,应该想明白了,让贾张氏赶紧交代,后又拿贾张氏教棒梗偷东西事情,质问起了贾张氏,为什么故意教坏棒梗。
刘海中在前,傻柱在后,跟着闫阜贵进了闫家。
傻柱忙想了一个理由,脚底抹油的跑了。
面对人家要遣返自己的言词,贾张氏反而给出了她是易中海媳妇的解释,说她嫁给易中海,就得跟着易中海住在城内,说街道再牛叉,也没有权利让她贾张氏跟易中海两地分居。
下定了决心。
人从自行车上下来,刚迈步走了进去,就听到了闫阜贵牢骚的许大茂今天结婚,要在后院摆酒的声音。
他们在人家大喜的日子来。
让刘海中的心,沉甸甸的。
跟人家硬来,撒泼,无理取闹。
贾张氏被关在了屋子里面。
老婆子不发威,你不当我是你婆婆。
鳖孙结婚,傻柱拿出了十二分的本事,根据现场的材料,做了四道荤菜,分别是红烧鲤鱼,红焖肘子,梅菜扣肉,小炒肉,素菜四道,炒鸡蛋,素炒土豆丝,辣子白菜,干扁豆角。
他说了秦淮茹的事情,今天他们兵分两路,闫阜贵负责送小铛去医院治疗,刘海中和傻柱两人负责去找秦淮茹。
那是棒梗的事情。
昨天晚上。
四合院的街坊们谁不知道闫阜贵斤斤计较的本质,挂在嘴巴跟前的口头禅,吃穿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
从记事起,就在算计。
剧本上被贾家赶出家门惨死的傻柱,才是最苦逼的那个人。
直接指着自家,让刘海中进来。
“秦淮茹没追究贾张氏的责任,但是医院追究,反正我临走前,听人家骂街,说没见过这么禽兽的奶奶。”闫阜贵看着傻柱,“傻柱,你说像贾张氏这种情况,真要是闹到公家,会怎么做?”
转念一想。
“三大爷,我得好好瞅瞅。”傻柱指着西落的夕阳,开玩笑的说道:“看看太阳有没有从西面升上来。”
没有必要去刘海中家蹭饭。
说要不是秦淮茹怀孕,她不至于被关到这里,让人家逼问秦淮茹是如何怀孕的。
小铛的状况很不乐观。
八道菜便全都做好了。
一一摆放在桌子上。
刘海中要的是送这个过程,可不是棒梗吃不吃的结果。
“三大爷,你绝对是这个,大气。”傻柱朝着闫阜贵竖了他的大拇指,后朝着刚刚进院的刘海中,挥了挥手,“二大爷,您下班了?我跟您说,三大爷今天绝对敞亮。”
县官不如现管。
闫阜贵愣了一下。
闫阜贵无形中节省了一顿。
刘海中这猪脑子,不知道在想什么。
帮忙做菜。
至于棒梗吃不吃。
早给出了答案,秦淮茹被贾张氏拿捏的死死的,都说秦淮茹是白莲花,拿捏了秦淮茹一辈子的贾张氏,才是最大的幕后黑手。
三大妈叹息了一句。
由于没有得到及时的救治。
当下物资紧张,结婚请客,一般也就这几个菜。
被刘海中打一顿,总比送棒梗去少管所强。
人家什么话也没说,将贾张氏一个人留在屋子里面,让贾张氏好好考虑清楚,明天一早给他们具体答案。
一个人老老实实的待在屋子内,在心里骂着那些人的八辈祖宗,直言这些人不是个玩意,也不说给她送点吃的。
十三四个小时的拖延,让小铛的耳朵彻底的聋了一只,纯粹听不到了声音。
闫阜贵伸长了他的手臂,傻愣愣的看着急速离开的刘海中,总感觉自己被骗了。
不知道是不是有意安排,每个人的旁边都坐着自家婆娘,傻柱正对着许大茂,闫阜贵正对着刘海中。
许大茂说了几句,刘海中和闫阜贵附和了几句。
酒席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