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呗,到底什么事情,不相信比秦淮茹怀孕还劲爆,该不是秦淮茹的野男人被揪出来了吧?是不是锻造车间的刘海中?今天一大早,刘海中就跑到保卫科找秦淮茹了,肯定是急了。”
傻柱他们都变得老实了。
上了年岁的聋老太太。
“刘岚,你说许大茂结婚了?啥时候的事情?该不是跟秦淮茹结婚吧?秦淮茹的肚子,真是许大茂搞大的?”
“这是实话,野男人该不是许大茂吧?”
“你们能不能别说了,什么许大茂?”自认为被抢了风头的刘岚,咆哮了起来,“都给我闭嘴,听我说。”
“奶奶好,我叫刘玉凤,今天跟许大茂同志结成了夫妻。”
聋老太太看到刘玉凤的第一眼,就变得不喜欢起来。
手一拍自己的额头。
对娄晓娥,对娄家,也算好事。
就在傻柱想着这些乱七八糟烂事情的时候,刘岚的回答,又让傻柱泛起了几分对许大茂希望。
看鳖孙还有没有脸在显摆。
果不其然。
“别放屁了,刘海中那样的人,秦淮茹能看上?”
各自将目光汇集在了刘岚的身上,想听听刘岚说什么。
才会这么询问。
娄晓娥富有书卷气息,文文静静的,又是有钱人家的闺女,那种与生俱来的气质,看着就讨人喜欢。
这要是将床压塌。
傻柱两口子,是许大茂给出的可以交往,可以放心交往的那种人,排在后面的是算计抠门闫阜贵两口子。
“这就是爱情。”
最好不搭理,都是那种端起碗吃饭,放下碗骂娘的主。
被取消五保户,她藏着的那些东西还不能暴露,只能吃喝易中海,易中海在,聋老太太生活还算可以。
“你不给我老太太糖了。”聋老太太看着刘玉凤,问道:“还是说你在拿我老太太开涮,逗我老太太玩?”
莫帮别人养了儿子。
见工友们一副平淡的表情。
聋老太太眼睛中。
目光中。
落在了许大茂身旁比许大茂高出好多的刘玉凤身上。
真不是傻柱多想。
见怪不怪。
刘玉凤表现的非常乖巧,学着许大茂的样子,走到聋老太太的前面,先喊了一声奶奶,在脸上挤出了笑意。
刘岚一脸的高深莫测。
“对,就是刘玉凤。”
没有易中海撑腰,聋老太太算是落在了贾张氏的手中,被贾张氏给欺负的都想喊贾张氏奶奶了。
许大茂跟刘玉凤结婚。
聋老太太一见刘玉凤这般乖巧,还以为刘玉凤是个耳朵根子软的人。
结婚可是大喜事,怎么也得在四合院内摆酒庆祝庆祝。
四合院那种鱼龙混杂的地方,就不应该出现娄晓娥这种善良的人。
“今天保卫科问了许大茂,就许大茂食堂让秦淮茹插队那事闹得,都说许大茂跟秦淮茹有问题,保卫科……。”
嫁入四合院,肯定成为四合院首屈一指的好媳妇,比傻柱那个李秀芝强好多,自己也能落个衣食无忧的晚年。
“老太太,您慢点走,这件事就这么说中了,我爷爷哪天上来带你下去啊。”
他傻柱在剧本中的下场,就已经够倒霉得了,许大茂可不能也落个被赶出家门惨死的下场。
别的街坊。
买通了办证的人员,在证件上面做了手脚,结婚的日期写到了秦淮茹怀孕之前,用这种手段,救了易中海和秦淮茹两人的狗命。
这么说。
分外怕死。
傻柱手抓的大茶缸,掉落在了地上,也吸引来了工友们的目光。
许大茂带刘玉凤回四合院的路上,跟刘玉凤说过四合院一干禽兽,谁最讨厌,谁最不是人,谁可以交往,要提防谁。
傍晚六点多。
傻柱没往别的地方琢磨,将自行车扛起来,扛过了四合院的台阶,还没有将自行车放到地上,就听到闫阜贵在招呼他。
傻柱骑着自行车回到了四合院。
许大茂和刘玉凤两人的脸上,都有愉悦的表情在闪现。
顾不得装深沉,忙起身从凳子上站起,拄着拐杖的朝着自家走去。
想着刘玉凤要是能伺候她的一日三餐,像一大妈那样将聋老太太当祖宗的照顾着,生活也算不错。
刘玉凤身体还重。
傻柱看着刘岚。
却因为他们的年纪,所以易中海想了一个办法,让秦淮茹嫁给贾东旭,自己帮忙送了一台缝纫机,跟易中海比起来,秦淮茹更乐意嫁给贾东旭,婚后,秦淮茹生了三个孩子,槐花出生前,贾东旭死了,当了寡妇的秦淮茹,怀了孩子,这件事闹得没有现在这么大,也就有限的几个人知道。
能看上许大茂,性格、为人处事方面,自然有相似的部分。
让刘玉凤在四合院内跟这四个人来往。
刚到两米的木头床,上面要睡身高超过两米的刘玉凤。
看过剧本,知道许大茂跟娄晓娥会无功而返,也知道在聋老太太的操作下,自己睡了娄晓娥,娄晓娥给她生了儿子何晓。
她朝着刘玉凤开了口。
许大茂真是缺德小人,不搭理聋老太太就果断的视大院祖宗为无物,这家伙,故意气聋老太太,他快步上前,将自家媳妇带到老太太跟前,热情洋溢的介绍起来。
“媳妇,这就是我跟你说的那个五保户老太太。”
“谁让人家长的不错。”
那画面。
傻柱光顾着琢磨许大茂迎娶刘玉凤的事情,把小铛被贾张氏一巴掌扇聋的事情给忘了一个干净。
“不对呀,我听说许大茂前几天相亲的对象可不是刘玉凤,怎么就结婚了?”
都要喷火了。
许大茂这是在戳她肺管子啊。
傻柱又担心起了晚上许大茂跟刘玉凤没办法洞房花烛夜,他跟许大茂喝过几次酒,也将醉酒的许大茂抗到了床上。
稀罕玩意。
聋老太太靠着自己的老脸,让易中海两口子离婚,离婚的同时,再办理结婚证,办理易中海跟秦淮茹的结婚证。
“伱就是许大茂的媳妇?”
“傻柱,找你有事,先别回家。”
所以秦淮茹肚子里面的孩子,是不是许大茂的,还是一个未知数,犹豫着要不要提醒一下许大茂。
“说的也是,秦淮茹别看是个寡妇,却也心高气傲,一般人看不上。”
‘吧嗒’一声。
糖。
“当家的,这谁啊?”
却没想到刘玉凤忽的将糖装在了自己的口袋里面。
却忘记了这么一句话。
要不是闫阜贵提醒。
他真想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