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大撇子的恫吓策略。
并没有见效。
五分钟后。
在场的男人没一个人敢承认自己搞大了秦淮茹的肚子。
相反。
都在用那种贼喊抓贼的眼神,凝视着站在她们面前的郭大撇子。
郭大撇子看着众人猜疑自己的目光,用手指了指自己,出言辩解起来。
将身体从地上站起,走到了之前的桌子跟前,将屁股坐在了桌子上,居高临下的看着秦淮茹。
愣是被秦淮茹闹得乌烟瘴气。
刘光天和刘光福两人却在心里一个劲的高兴着。
“你厉害,你秦淮茹厉害,好好在这里待着,什么时候想明白了,什么时候喊我,至于你家里,保卫科会通知。”
压低了回答的声音。
李秀芝心里叹息了一句。
“周队长,我知道你是好心,看我一个寡妇,孤儿寡母的不如意,但我肚子里面的孩子,真是我们家东旭的。”
赶紧将自家男人拉进屋。
八点多。
愣是没有问出具体的答案,脑子反而因为那些杂七杂八的答案,更加的糊涂,最终一狠心,一跺脚,敲了敲傻柱家的门。
“你只要抢在你姘头之前交代谁让你怀孕,你就占据了这件事的主动权,厂领导,为了不让这件事闹大,会替你们遮掩,你是寡妇,他是光棍,真就是一张纸的事情,要是他有家庭,这事情估计难办一点,因为要先离婚,才能后跟你结婚,只要你们扯了结婚证,谁也不能拿你肚子里面的孩子说事,告诉我,谁搞大了你的肚子?”
想着女人心细。
“瞧瞧你们,一个个的,算了,不说了,别说了。”
“贾张氏,你敢打我?”
惹得工友们不快。
傻柱装着糊涂。
“你们怀疑我?我是那种人?你们谁都有可能,惟独我不可能,我最后再给你们五分钟的时间,赶紧交代,别存着那种侥幸心理,根本没用,秦淮茹已经在保卫科撂了,把你们什么时候在一起,在哪里鬼混,等等之类的细节,都说了,人家秦淮茹被宽大了,你要是再不交代,想宽大也宽大不了。”
没有人说话。
由于李秀芝在街道工作,是街道的正式办事员,是四合院内第一个拥有街道头衔的住户。
脸上的表情。
傻柱的手,攥住了李秀芝的手,两口子一起看着站起来,迈步走到贾张氏跟前的刘海中。
“我岂止敢打你,我还要撞死你,让你给我儿媳妇扣屎盆子,我撞死你个王八蛋。”
本是一句自我贬低的话。
也有些玩味。
“主任,秦淮茹是轧钢厂有名的俏寡妇,老话说的好,兔子不吃窝边草,谁能保证搞大秦淮茹肚子的人,就是咱们九车间的人啊,不是我看不起咱们九车间的人,都不入人家秦淮茹的眼。”
回味过来的贾张氏,满四合院的找人询问,询问秦淮茹哪里去了,是不是在轧钢厂加班。
随即隔着玻璃的看着还在易家忙碌的贾张氏,想着贾家人真不地道,秦淮茹明明上环了,却莫名其妙的怀孕了,还闹得轧钢厂的人都知道了这件事,更让街坊们想不明白的事情,是秦淮茹至今都没有交代出那个姘头。
知道内情的人,也没跟贾张氏说实话,都知道贾张氏是个什么人,你好心告诉她真相,贾张氏着急还跟你翻脸,骂你半天,编织着各种谎言,不是没见到秦淮茹,就是说自己不知道。
走的近的人,只要是男人,就有很大的嫌疑。
因为秦淮茹的头发,当初还闹了很多的笑话,最终秦淮茹还是成功的保留住了她那一头秀发。
约盯着秦淮茹看了五六分钟的时间。
傻柱看了看不远处的贾张氏。
又因为距离离得比较近。
只见刘海中盯着贾张氏,一字一句的说道:“贾张氏,你知道秦淮茹为什么没回来吗?因为她怀孕了,轧钢厂本来看她一个寡妇拖儿带女的不容易,想着给秦淮茹一个宽大的机会,让秦淮茹交代谁是她的野男人,结果你们家秦淮茹,真牛叉,拒不交代,被关在了保卫科。贾张氏,我以管事二大爷的身份,命令你赶紧把秦淮茹的事情说出来,秦淮茹跟谁怀孕了,那个人是谁,你说。”
她不是轧钢厂的工人,不知道秦淮茹的事情,便把目光望向了傻柱。
手中的大茶缸,狠狠的拍了拍面前的桌子,等街坊们彻底静下来,他才缓缓开了口。
进门的时候,要么喊一嗓子,要么敲敲门。
“开除都是轻的,闹不好要坐牢,行啦,不跟你们闲聊了,我去找厂长,你们没事的时候,多想想。”
见秦淮茹一脸的平淡之色。
也让他们家的那些家人们犯糊涂了。
环视着现场,刘海中有种众星捧月的自我。
郭大撇子见不能从男人们嘴里问出什么,将主意打在了在场的那些女职工们的身上。
自从秦淮茹进入九车间,她就成了九车间女职工们的公敌。
劝说了起来。
街坊们陆陆续续的出现在了现场,能出来的人,出来了,不能出来的人,也都出来了,包括后院行动不便的聋老太太。
依旧用那种目光看着郭大撇子。
好好的九车间。
压根没有准备。
高光了。
用手拉了拉傻柱的手。
“我一个在后厨做饭的厨子,我还真没注意秦淮茹,秦淮茹没回来吗?”
后一本正经的朝着傻柱问道:“傻柱,见我们家淮茹了没有?往日里,六点半就回来了,现在八点多了,她还没有回来,小铛和槐花饿的直叫唤。”
被周文博使得淋漓尽致。
“大刘,二梅,三丫头,你们的工位距离秦淮茹最近,你们说说,秦淮茹往日里跟谁走的最近?”
本身就是一个傻。
问了一圈的贾张氏。
周文博去而复返的站在了秦淮茹的面前。
绕着秦淮茹走了几圈。
语气变得低沉起来。
知道刘海中要开什么会的傻柱,也只能感叹一句,这些人真是吃饱了撑的,居然上赶着捧刘海中的臭脚。
李秀芝在下面,小声询问了一下傻柱。
晚上没有消遣。
反常的一幕。
不傻。
“今天将街坊们召集起来,是因为秦淮茹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