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游天外的样子。
也一大妈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伸手在易中海面前晃了晃。
见易中海眼珠子都不待动弹一下。
用手在易中海肩膀上面拍了拍,很大力的那种拍打方式。
易中海被拍的醒悟了过来,抬头瞅了一眼一大妈,嘴里发出了一声重重的叹息声音,他都不知道如何面对眼前的困境了,真正的在轧钢厂遗臭万年的结果,上厕所那会儿,听到了珍爱生命、远离易中海的口号。
“当家的,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要不我喊个大夫给你瞧瞧?”
逐渐回过神的易中海,两眼茫然无神的目光,落在了一大妈的身上,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死鸭子嘴硬。
“没事!”
“你这幅样子,能是没事的样子吗?瞎子都看出你有事来了,那会儿我听人说了,说秦淮茹没事,说你派缺根弦喊得贾张氏,让贾张氏去轧钢厂见秦淮茹最后一面,贾张氏没听你的话,直接在轧钢厂门口闹开了,听说人家领导都不高兴了。”
易中海将头耷拉了下去。
就知道四合院的街坊们,会把这件事说的沸沸扬扬。
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一大妈幽幽一叹,“我早跟你说过,别听后院老太太的话,咱自己保养一个孩子,你非要找人帮忙养老,瞧瞧,帮忙养老帮出了事故,贾家都不记你易中海的好,人家为什么去门口闹事,不就是想要多讹钱嘛,贾家没事,把你易中海给折在了里面,就院内的这些人,谁服气你,你等着吧,后院刘海中肯定要闹事。”
这件事。
她无能为力,早年就曾多次劝说过易中海,别吃现成的饭,天下间也没有现成的饭吃,可易中海就是不听。
现在好了。
露馅了。
易中海前段时间为了人设做的那些努力,也都毁于一旦。
活该啊
……
傻柱家。
听着李秀芝阐述的傻柱。
脑子都懵了。
啥玩意。
把贾张氏给改嫁出去
而且还不是李秀芝的主意,是街道贾主任的想法。
别人什么感觉。
傻柱不知道,反正他自己挺乐的。
五十出头的寡妇贾张氏被逼着改嫁,听着就够狗血的。
关键周围的那些人,全都不会指责贾主任,说贾主任仗势欺人的要把贾张氏改嫁出去,他们只能说贾张氏是活该。
有贾张氏吸血儿媳妇秦淮茹,致使其晕倒在二食堂,差点就身死道消的事实在作证,只能说贾张氏是自作自受。
老老实实改嫁,贾张氏还能有好日子过。
不老实,或者不改嫁,那就是开历史倒车的行为,着急是要去地下说话的。就算不死,也是活受罪的下场。
傻柱想了一下,劝解了李秀芝几句,让李秀芝别参与这件事,做好她的本质工作就可以了。
刚才李秀芝的言语中,处处流露着主动请缨促成寡妇贾张氏改嫁的意思。
不是傻柱害怕。
而是贾张氏在傻柱眼中,就是癞蛤蟆搁脚面,纯粹恶心人的玩意。
李秀芝听了傻柱的话,没说话,也没有点头。
她犹豫了十多秒钟,起身给傻柱做饭去了。
……
后院。
刘海中心情高涨到了极致。
今天是个好日子。
易中海在轧钢厂彻底的栽了。
他面前的摊鸡蛋,难得的让刘光天和刘光福每人吃了一口,看着两个孩子也顺眼了很多。
不明所以的刘光天和刘光福询问了一下原因。
刘海中没说话。
二大妈却趾高气昂的说了答案。
“光天,光福,你们的爹,他马上就要成为四合院的管事一大爷了。”
“啊!”
“啊什么啊?易中海出了事,你爹却好好的,说明你爹比易中海有本事,这么有本事的人,却委屈的当了这么些年的管事二大爷。”
“啥时候的事情?我们怎么不知道爹当了管事一大爷。”
“还没有宣布,不过也快了。”
刘海中并没有否认二大妈的话。
他心里就是这么想的。
回来的路上,就已经想好了,要召开一个大院大会,在会上严厉批评易中海破坏轧钢厂荣誉的行为,号召街坊们向易中海说不,同时逼着易中海当众做自我批评。
一扬脖子。
将杯中的白酒一干二净。
后招呼着刘光天和刘光福两人,让两人出去通知街坊们,八点准时开开会。
刘光天和刘光福老老实实的跑出去通知街坊们去了。
刘海中从凳子上站起,走出了家门,他去通知闫阜贵,当管事一大爷的事情,还要跟闫阜贵通通气。
……
易家。
安慰了一会儿易中海的一大妈。
伸手将口袋里面的汇款单和电报递给了易中海。
要让易中海拿个主意。
毕竟是一千两百块的超级巨款。
易中海一开始有些不以为意,接过汇款单,却也没有仔细打量上面的数字,而是心不在焉的问了一句。
“怎么这时候来了?”
“我也不知道原因,或许正如杨同志说的那样,何大清钱不凑手,所以推迟邮寄了几天,你看看要怎么办,是给傻柱送去,还是按照之前那样来。”
“十来块钱,送什么送?送过去的话,之前的那些钱怎么办?容易让傻柱引起怀疑。”
“你好好看看,看看清楚,不是十块,是一千两百块钱。”
易中海被吓到了。
低下头。
仔细端详了一下上面的数字。
果真是一千两百块钱。
“怎么这么多?”
“你问我,我问谁?你拿个主意,要是给傻柱,我明天就给傻柱送去,不,我今晚就给傻柱送去,至于理由,就说我在门口遇到了邮递员,报纸的事情,闫阜贵媳妇能替我作证,要是还像之前那样,我明天就去兑换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