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殿下。”初代零半垂下眼睑，遮了眼底的薄凉暗芒，走到摆放手套的位置，将手套取了下来，“只是我能感受到，他爱上你了，现在也只有殿下能随意控制他的黑化强弱，所以为了验证他的真身，还请殿下能配合我一下，不要破坏我好不容易积攒的黑化值，也请您能默认我们两人现在的关系。”
其实就算乔安在景戒面前否认了与初代零之间的关系，景戒一查便知，到时候就算她解释了，也只是徒劳，甚至还会背负‘骗子’的骂名。
乔安向来不喜欢在这种事情上骗人，她没回答，也没拒绝，只道：“你的猜想。”
初代零拿了手套，细心的给乔安带上，垂眸道：“远古圣器就那么几件，功能不尽相同，于万年前化作人形，因都听过对方大名，便为争第一，相聚在一起，结果其余纷纷落败，只有两件圣器不相上下，被世人并称为双圣皇。”
“其中一名圣皇的名称叫王霸之气，只要站在那里，其气势就能让人臣服。”初代零抬眸，给乔安的另一只手带上手套，说道：“另一名圣皇的名字叫玛丽苏，只要被他光辉照到，就能情不自禁的对他产生好感，实力越强，影响越大，所以殿下，你想睡他，宠他，也不是没有原因的。”
乔安的脸直接黑了。
初代零看着她的黑脸，唇角的笑意加深，却故作轻叹了一口气，状似安慰道：“其实别说殿下想睡了，就是我，也想睡他，只是我比较克制，而殿下随性洒脱，便不问缘由，轻易中了招。”
乔安看着初代零的脸，咬牙道：“你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