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灌了自己好几口酒，凌晓有点晕乎乎的：“你这……什么酒……劲儿好大。”
凌晓迷迷糊糊的看了眼身旁的楚淮。
楚淮一脸无辜：“谁让你喝那么快的？你没事吧？”
“没，没事。”
凌晓揉了揉眉心：“我不喝了，吃点东西就好了。”
说着，她随手就把红酒杯放在了一旁的吧台上。
这时候，有脚步声响起，而且越来越近，楚淮微微蹙眉，没一会儿就看到程锦缓步走了过来。
他的脸色不大好，看起来真的是醉的不轻，到现在才刚刚醒酒。
“你醒啦？”
看到程锦的身影，凌晓立刻高兴起来，眼角眉梢都带着喜色。
“嗯。”
程锦冷着脸，应了一声，眸光死死地盯着一旁的楚淮。
虽然平日里程锦很少喝酒，但是并不代表他的酒量差。
正常情况下，程锦是不会喝醉，也不可能让自己喝醉的，可是今天……
他不仅喝醉了，他还……很失态。
程锦猜测，是楚淮在他的酒里加了料。
只是，他并没有什么实质的证据。
“怎么了你？一脸不高兴？”
凌晓感觉到程锦神色不对，连忙起身，但是因为自己也喝了酒，晕乎乎的一起来就踉跄了一下，差点栽倒。
“小心！”
楚淮和程锦不约而同的叫了一声，因为楚淮离得近，所以先一步伸出手扶住了凌晓。
“我没事。”
凌晓不动声色的拂开了楚淮的手，走到了程锦身前。
“你……”
她欲言又止。